祭西徹底的昏死了過去,一動不動。
現場死一般的沉寂,過了好半晌,一陣哈哈大笑之聲才猛然響起。
發出笑聲的正是泰桑,他今天晚上的心情可是十分複雜的,從期待,到忐忑,再到揪心,到興奮,到了這最後,終於是會心的開懷大笑了。
小丟,或者說他心目中的狼牙,沒有讓他失望。
再看安畢那個老東西,此時一臉鐵青,口中的雪茄也早已經被他丟棄在地上,他狠狠的看著小丟,想說什麽,卻是死死的憋在了嘴巴裏。
祭西,可是他的一張王牌,可在這個小子的麵前,似乎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小丟在打鬥當中看似躲閃,其實卻是占據了所有的主動權。
在安畢看來,泰桑這個混蛋這一次就是撿到一個寶,他臉色鐵青,沒有一絲表情的站了起來,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賭資往地上一放,徑直就往外麵走。
至於祭西,卻被兩個人架著,一路滴血的走出了大堂。
地麵上,隻剩下了那兩條祭西跪倒之後滑鏟之下留下的血路。
這一次小丟打的比前麵幾場更冷靜,更果斷,也相對狠辣了許多,說到底,這多少還有黃雀的一份功勞,三天時間,黃雀可是給這個小子灌輸了不少人不狠站不穩的道理。
泰桑跟安畢兩個人之間到底賭了多少,沒有人知道,這個家夥將安畢那個箱子抱得緊緊的,笑眯眯的將五十萬泰銖交給了趙道途。
“趙先生,令徒果然是高手!”
這家夥,遏製不住心中的那份喜悅跟興奮,這可是泰桑第一次的大手筆,是兩年來的第一次豪賭,隻不過在興奮之餘,他還是有些可惜,因為小丟畢竟不是屬於他的,而且趙道途當初跟他也已經說好,自己一方可以隨時決定打或者不打。
要不然,小丟可就真的成為泰桑的一顆搖錢樹了。
“泰桑先生,你找的對手讓我很失望!”
趙道途風輕雲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嗬嗬!”泰桑笑了,“不是對手太弱,而是令徒太強,趙先生,你放心,我會找到讓你興奮的對手的。”
趙道途點點頭,“但願如此吧,要不然我真後悔來曼穀一場。”
眾人一路來到門口,然後道別,車上都有GPS導航,趙道途並沒有讓泰桑相送,而是眾人自己開著車往回趕。
黃炎開車載著趙道途跟尚關。
黃雀則是跟在後麵,車上坐著小丟跟小妖。
兩輛車,緩緩而行,從原路返回酒店。
帕瓦鎮的妓女們繼續在賣力的吆喝著,越到淩晨,這個肮髒的小鎮反而更加的活躍了起來,到處都充塞著不可告人的交易。
每一個地方都有每一個地方的生存模式,或許在帕瓦鎮的人看來,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生活,妓女們希望每天多接幾個客,那些遊走在法律邊沿的人隻希望每天過的刺激,過的瀟灑,至於將來,他們從來都不會去想,也沒有資格去想。
喧鬧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紙醉金迷,浪費光陰。
就在黃雀等人走出沒多遠,一輛黑色的轎車也緩緩的從黑暗中開了出來,尾隨而上。
“小丟哥,你今天打的太酷了!”小妖終究是個小丫頭,一開始會擔心,但是在小丟勝出之後還是不忘誇讚著眼前的這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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