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定會讓黃老二吃不了兜著走,看誰能夠笑到最後。”
……
中國南疆,清河市,最譽為是中國條件最為艱苦的惡寒酷暑之地,這個地方,能真正的用窮山惡水來形容,地理位置複雜,天氣詭異多變,是一個讓人不願多呆一天的地方。
而在這裏,卻有一個地方,十分的出名,那就是清河市唯一的一間監獄,清河監獄,被稱為是所有罪犯心中最恐怖的一個噩夢。
有資格能享受清河監獄這種級別的罪犯,一旦重新進入社會,一定是兩個選擇,第一,徹徹底底的成為良民,遵紀守法,不敢再觸犯一絲一毫的法律底線,第二,變本加厲,成為更甚從前的搶.劫犯,殺人犯,因為能進入這裏的人,那絕對是社會上能排的上號的超級大哥,到了這裏,就等於是重新修煉了一番。
兩個極端的存在,這是清河監獄最為特別的一個地方。
新年將至,清河監獄裏麵的管理部門也在計劃著給這裏麵的罪犯好好的過一個新年,畢竟,罪犯也是人啊,現在可不是奴隸社會,誰都是有人權的。
一輛彪悍無比的軍用悍馬車呼嘯著在南疆通往清河監獄的道路上疾馳,後排座上坐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短發,身穿一身夾克,隻不過在這些基礎上還披了一件標誌著犯人的黃色馬甲,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
軍用悍馬一路飛馳,激起了一地的煙塵,在清河監獄的門口死死的停了下來。
“下車!”
兩名武警荷槍實彈將後排座上的青年押了下來,隨即快步的走進了清河監獄。
清河監獄的監獄長名叫熊彪,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臉的絡腮胡子,是個看上去威嚴無比的家夥。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熊彪有些感歎自己的這一生,正在想為什麽自己偏偏就這樣命苦會在這樣的一個崗位一幹就是十五年,這個時候,門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瘦高中年人走了進來。
“監獄長,來新犯人了!”
來人名叫陳建,是熊彪身邊的心腹,官拜監獄長秘書,是個頭腦靈活善於處理很多問題的人。
“來新犯人了?”熊彪轉過身子,“陳秘書,來了個新犯人也要來通知我?難道地方不夠了?”
陳建麵露苦笑,“是,他來了!”
“他又來了?”
熊彪一個激靈,皺起了眉頭,“這小子,我看是存心跟我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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