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的國家博物館大案嗎?”王炮盯著趙道途。
黃雀一直都插不上嘴,這也是一直以來的慣例,隻要一有趙道途在旁的場景,黃雀都會習慣的將發言權交給趙道途,不管是趙道途自己的事情還是十月楓的事情,都是如此,隻不過現在聽到了當年博物館的案子,他還是有些意外。
“二十年前!”趙道途眯起了眼睛,“你指的是……”
王炮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說道:“二十年前,我父親跟我大伯鬼迷心竅的跑到國家博物館偷盜,臨走的時候,我父親不小心觸碰到了防盜機關,博物館的保全人員以及公安人員將他們兩個逼上了深山,連夜搜查,最後……”
說到這裏,王炮沒有說下去。
趙道途卻是緩緩說道:“最後,在山上找到了王大跳的屍體,而王小跳卻不知所蹤,隻不過在王大跳屍體的那把致命匕首上,留下了王小跳的唯一指紋,警方斷定,王家兄弟是自相殘殺,王小跳殺死了自己的大哥,攜帶熱血圖逃竄了,警方派出了大量的警力搜山,都沒有一絲的蹤跡,在以後的很多年國家也下了A級通緝令,可王小跳卻始終沒有出現。”
王炮點點頭,“趙老,王小跳,就是我父親!”
黃雀跟趙道途都看著王炮。
王炮咬咬牙,繼續說道:“我父親跟我大伯去偷盜熱血圖的時候,我還在我母親的肚子裏,因為我父親的事情,我母親也染了重病,後來為了生下我,難產死了,我爺爺從此也是重病纏身,他臨死前一個星期告訴我,他始終不相信我的父親會殺死我的大伯,雖然現場的證據都活生生的指向我的父親,他老人家還是不相信,我母親也是,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是那樣的一個人。”
這個故事,不但黃雀跟趙道途知道,全中國很多人都知道,因為當年王家兄弟偷盜國家博物館的事情,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的。
王炮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趙老,不管我大伯是誰所殺,我的父親也好,其他人也罷,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熱血圖一定在殺我大伯的那個人手中,對不對?”
趙道途跟黃雀都齊齊的點了點頭。
王炮說道:“我爺爺說過,熱血圖有四句話,穿腸現,敵國亂,涅槃重生,白發紅顏,除了這四句話之外,還有其他的線索,都是指向四塊寶玉的,處心積慮想得到熱血圖的人,他最終的目的還是想要得到四塊寶玉,熱血圖能找到四塊寶玉,四塊寶玉也能引出擁有熱血圖的這個人,所以,我一知道涅槃玉出現的消息,就馬不停蹄的趕來傾城,我就是想得到涅槃玉,從而找到擁有熱血圖的那個人,找到他,就能知道當年的一切,答案,或許真的是我父親暗中殺了我大伯,隱姓埋名躲躲藏藏二十年,或許另有其人,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殺了我大伯殺了我父親然後還嫁禍給一個死人,可是不管怎樣,我就是想知道,知道一個本來就該屬於事實的真相。”
“你是意思是,你並不覬覦涅槃玉,你隻是想通過涅槃玉找尋到當年那件血案的真相?”趙道途盯著王炮。
王炮點點頭。
“那你今天來這裏什麽意思?”黃雀開口了,看著王炮。
王炮抬起頭,“昨天晚上,我已經想的很清楚,我的目的不是鬼斧寶盒,也不是涅槃玉,我隻是想找到當年的那個惡人,所以,搶奪鬼斧寶盒根本就是一種無用功,再說了,我想,我也沒有那個實力,能贏過踏雪無痕的人,你是第一個!”王炮頓了頓,艱難開口:“我……我希望你們能夠讓我留在十月楓,僅此而已。”
說完,王炮一陣苦笑,看著黃雀,昨天晚上,他是真正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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