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喜開黑店,或許他真的不想讓我揭穿他的老底,所以,才裝著跟我很熟悉,也對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不透露他的事情,幫他掩蓋,可我後來又一想,事情,掩蓋不是這樣,當初,我們在晚上搞定了老喜之後,到了第二天,他的態度截然不同,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如果說一個人的態度會在瞬間發生轉變,這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狗眼看人低,有的人也有可能像你說的一樣是徹底的被征服,我當時看見老喜,一直覺得很不對勁,在我們離開西山登上中巴車的那一刻,我的心中還是出現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我總感覺眼前的這個老喜很不一樣,可我那個時候就是想不出來老喜跟那天晚上的老喜到底有哪個地方不同,我問了銀叔,銀叔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一直深藏在我的心裏,隨著二叔事情的忙碌,我幾乎都要忘記,可就在剛才,剛我在陽台上看見老喜的時候,我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我終於知道當初我為什麽會一直出現那種異樣的感覺了,原來,我的感覺一直都沒有錯,我敢肯定,那天晚上出現的老喜跟第二天送我們的老喜,他,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你說什麽?不是同一個人?”王炮聽的更暈了。
黃雀重重的點點頭,“王炮兄弟,你應該聽我說過,那天晚上老喜偷襲我們,給我們下了毒,不過,我卻不畏懼毒藥,在關鍵時候,我突然發難,一舉製服了老喜,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刻,我將斷喉匕放在老喜脖子上的時候,已經是割開了他的皮膚。”
“那又說明什麽?”王炮一愣。
“可第二天,當我再次看到老喜的時候,他的脖子上竟然一絲一毫的傷痕都沒有!”
黃雀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臉色再次的慘白一片。
是啊,一個人,晚上受了傷,到了第二天,那怕是再離開的刀傷藥也絕對不可能治療的沒有一絲一毫痕跡的。
王炮不作聲了。
的確,這是一個致命的破綻。
黃雀也沒有說話,默默的抽著煙,抽了一根,又點燃了一根,過了好半晌才說道:“老喜,不是原來的那個老喜,我可以肯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那個晚上發生的。”
“你是那個晚上有另外一個人殺了老喜,然後再假扮老喜?”王炮有些不敢相信。
黃雀點點頭,“如果沒有趙正的那段視頻跟二叔的事情,我們還可以理解為老喜有個雙胞胎的兄弟,但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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