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喝聲。
“奇怪了,我在去舒州城前,還來過慶安城呢,怎麽突然就要出入令牌還要登記了?”幻琉璃狐疑地傳音給沈立。
“出入證明隻有在全城禁嚴的時候才會領取,沒有令牌的話,根本出不了城,估計慶安城出什麽事了,我找個人問問先。”沈立麵色不改,嘴唇微動,不過他掩飾的很好,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異狀。
輕輕捅了捅走在他前麵的一個老者,沈立輕聲詢問起來:“老人家,怎麽慶安城突然就禁嚴了?您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麽?”
“小夥子你不是本城人吧?”老頭詫異看了沈立一眼,笑著問道。
“對,我們是舒州城人,過來走親戚的,還不知道出什麽事了呢。”沈立用舒州方言說了幾句,立刻打消了老頭的懷疑。
兩城相距不過數百公裏,來來往往也很正常。
“難怪呢,聽說昨天鎮守慶安的寧王前鋒驅神營被調走了,說不定最近呐,就要開仗。官家是防止奸細偷偷進來,所以禁嚴了,搞的我們這樣的平頭老百姓,天天出城進城還要排隊登記,唉...真是...”老頭歎了幾口氣,話沒說全。
但沈立已經聽出味道。
驅神營他當然知道,當時陶政去舒州城時,帶的就是驅神營兵馬。
現在聽這老頭說驅神營調離,那麽陶政做為驅神營統領,沒有任何理由不跟著一起走。
頓時,沈立的心就提了起來。
“怎麽辦?陶政應該不在慶安城。”沈立對老頭道了聲謝,又傳音跟幻琉璃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們先進城打聽一下驅神營兵馬去了什麽地方,然後再做計較。”幻琉璃抿著嘴,眼神凝重,“我們身上的靈根也吃完了,還要去預備一點,省得下次再誤入哪個秘境,困了一年半載沒東西吃餓死。”
“也好。”
有著沈立這個舒州城土著在場,隨便瞎編個身份混過登記,拿著令牌很容易進了慶安城。
當然現在並不是真正禁嚴,隻是為了防止方便查處奸細,真要是禁嚴的話,就是隻進不出,那沈立是絕對沒有辦法的。
慶安城雖然離舒州不遠,但沈立長這麽大還真是第一次來,以前的他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盤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