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進局子躲災(1/2)

隻是一竅不通的一枝花並不知道這是雪兒在留戀她跟她告別,它甚至還在傻傻的等待著雪兒的歸來。


我拉起癱軟在地的一枝花緊緊的抱在懷裏,她卻像一攤軟泥似的在我的懷裏東倒西歪。


“我再也沒有伴兒了!”一枝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看著一枝花痛徹心扉的樣子我突然理解了在咖啡廳裏她的那種眼神和動作。


她喜歡的是女人,也就是被世俗不認可的同性!


也許在她的眼裏我也是她所認為的“異性”,所以她的每個表情和動作都是無意識的對異性所展露出來的,並非故意。


無論任何人都有選擇和決定的權利,也許她們被世人唾棄或者詬病,但是她們的心卻從未想過動搖!


她們也隻想認真的活下去而已,其實她們也曾做出過改變,比如她們一直以姐妹相稱,對外隻說是閨蜜,甚至在雪兒失蹤後一枝花都沒想過報警,隻怕惹來閑話打破她們原本平靜的生活。


此時任何安慰的話都會蒼白無力,我不想雪上加霜,更不知道如何開口,我索性選擇了沉默不語。


有時候無聲反而是一種最有力的支撐。


半個小時後警察來到了現場,取證拍照完成後我和一枝花隨著警察一起前往了警局。


做過筆錄後我又陷入了沉思。


其實早已經知道真相的我本可以輕而易舉的告訴警察事情的來龍去脈,至於雪兒的死因和金廣林藏屍的動機我估計稍微一查就能水落石出。


可是我沒有說,因為我實在不敢想象我的言論一出來警察會不會把我當精神病看待然後直接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畢竟我這套理論在警察的眼裏根本就是妖言禍亂,一派胡言。


對於警察來說,證據才是定罪的關鍵,除此之外任何的猜疑和可能都不足以成為他們的標準。


尤其是我,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嘴上的毛都還沒退幹淨還想著幫警察叔叔指明方向,簡直更是無稽之談。


我充其量也就算個當事人的朋友,好在現在是大數據時代,監控攝像頭滿街都是,隻要結合我和一枝花提供的線索再一查監控,真凶很快就會落網。


一個小時後金廣林帶著手銬被押回警局。


在我瞥見他身影的一瞬間,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壓抑感,這種感覺讓我透不過氣,就像被人用一個大鐵鍾罩上一樣,悶的極其難受。


以前幹媽告訴過我,當一個人有災有難或者周圍有鬼魂陰靈的時候,有仙體的人都會感應得到,這也就是為什麽陰陽先生和半仙可以有所感覺的原因。


而我不一樣,我雖骨子裏並非凡體但是我的肉身並沒有仙氣,雖然我不如幹媽和張大師那般厲害,但是我也還是可以感覺到的,隻是我的感覺跟大仙兒的感覺不一樣,幹媽是可以靠氣味區分鬼魂的,而在我看來所有的味道都差不多,隻要一個人有大災或者周圍有鬼魂,我所聞到的味道都是一個味道,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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