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楊其實也記不大清楚了：“有提過幾次我哥的事情，到更多的是關於他女兒上官雨的事情……
“這倒也是人之常情。”舅舅說道：“畢竟女兒一天在歹徒手中，換作天下哪一個父親，那不都得心急如焚啊，我印象中，在過去的一年，上官誌耀幾乎是每隔半個月就會秘密聯係我一次，詢問我們警方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這讓林楊瞬間就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因為舅舅是一年前就已經掌握了關於化工廠的信息的，怎麽會拖到一年後的近期才開始行動，這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林楊當麵問出了這個重大疑惑：“不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麽一年前您與我哥哥就已經掌握了王氏父子的位置，隻要派出無人機深入調查，獲取到王氏父子的直接犯罪證據，也不是那麽難的事情吧，需要花一年的時間嗎？”
李曄誠解釋說：“實際上僅僅是在那場商談後的一個月後，我就掌握了王氏父子的犯罪證據……可每一次，都被王氏父子聯合我們警察廳裏麵的蛀蟲給巧妙地化解了……實際上，時間主要是被我們警察廳內部給浪費點了……”
林楊被震驚了：“內部阻力有這麽大嗎？”
李曄誠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不是你和上官為我們提供的被腐敗人員名單，可能時間還會更久，所謂不怕敵人有多強，就怕內部有多爛，所以大侄子，其實我們已經不算速度慢了，整個紅江市警察廳之所以能在近期大換血，很大程度上就是基於過去一年的準備……”
林楊怎麽也不會想到，原來其中的過程會如此艱難，他才知道原來拔除內部毒瘤的難度完全不亞於拔除已知毒瘤的難度。
“隻能說……好在結果是好的……”
林楊還有一點是林楊不明白的：“不過我還有一點不懂，當時我是跟著我哥一起回國的，為什麽哥哥沒有叫上我去參加你們的商談，那樣豈不是能省更多事？”
李曄誠解釋道：“關於這，我還真問過你哥，你哥說是因為他在替政府的事情奔走，而當時政府並沒有想要讓你參與進來，估計也是考慮到你比較年輕的緣故吧，所以你哥在處理政府的事情的時候，就不叫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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