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
林楊看向了那三位釀酒師：“那你們是否還有什麽印象，醒酒之後是否有看到你們這位同事的穿著那件衛衣嗎？”
三人麵麵相覷，思考片刻後林品宏說：“這個，我還真的是沒什麽印象了，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因為中途大家喝嗨了，大家都脫下了外套，所以就沒怎麽留下印象……”
林楊又看向了張建雄與鄭煒怡兩位釀酒師，兩位也表示沒什麽印象了。
林楊好奇地問：“現在是夏季，離入秋還有段時間，我印象中一個星期前似乎也沒有明顯的轉涼吧，怎麽都穿著外套去喝酒呢？
四人都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這是因為，按照這裏的規定，如果前天晚上喝酒，第二天是不允許正常上班的，因為神誌不清，是沒有辦法將葡萄酒釀製好的……”
鄭煒怡說道：“我們都是有工服的，穿外套是為了不讓外麵的人輕易認出我們，我們原本也隻是打算過去解解饞而已，沒想到最後還是喝多了……”
林楊若有所思：“除了李正豪的外套丟了，你們三人之中，還有誰的外套在那天喝完酒後也丟了不？”
隻見那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林楊又問：“那你們醒來後，是一起走的，還是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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