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之，那群毒販就是拿著幾萬人的飯碗再與政府僵持……？
書記說：“這樣的比喻，確實是挺形象的……”
但林楊還是十分不能理解：“政府既然已經完全接管了酒莊的酒水生意，每道工序都在監管之下，怎麽會這麽久還查不出到底是怎麽摻雜毒品的呢？”
書記深表無奈：“我們所有人都是這麽覺得的，但……有時是生產期間有毒品參雜，有的時候又沒有，有的時候還有可能是在裝箱的時候……那些毒品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防不勝防，幾乎沒有規律……”
林楊覺得十分匪夷所思：“怎麽會有防不住的情況，那現在，酒莊民眾的酒水想要運出外麵售賣，是怎麽做的？”
書記歎了口氣：“那真是大寫的一個難字，政府是要一瓶一瓶的驗，確認沒問題了才能裝箱打包，運輸也是要全程跟著……人力，物力成本，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楊很是詫異：“那按理說，這樣子毒品應該會變少了才對啊，怎麽可能還越來越多了呢？”
書記說：“所以我剛剛都說了，不知道怎麽就憑空產生了……”
林楊的第一反應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調查的方向出錯了呢？”
書記反問說：“那正確的方向，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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