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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楊這才問小娜：“她情況如何？”
小娜搖了搖頭說：“十分不容樂觀，出現了進行性呼吸困難，意識完全喪失且伴隨抽搐，症狀與肉毒素中毒頗為相似，但具體情況還是需要到醫院才能準確確認。”
“肉毒素？”林婉婷被嚇的叫出了聲，林楊拿出了已經的刑警工作證，對林婉婷說：“我是刑警，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林婉婷有些恐懼地說道：“我聽說之前的哥哥黃於海，被警察帶走時所中的毒藥，就是肉毒素，最後才導致的哥哥呼吸衰竭而死的。難不成，這次……”
林楊又問張沛榮：“黃於海當初是否是死於肉毒素？”
張沛容似乎是還沒緩過神來，林楊便拍了他一下，他則一臉慌張地看著林楊。
林楊再次對他說：“之前黃於海是否是死於肉毒素中毒？”
張沛容這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是……是。”
林楊又問：“那剛剛你是第一個發現趙淩薇中毒的人嗎？”
張沛容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做的，她喝了口水，就變成這樣了……”
這時，他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林楊看到了在地上的水杯以及撒出來的水，又看向了桌子上的電動水壺。
林楊便問：“也就是說，她是喝了這個水壺裏的水才倒下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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