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6章(3/3)

笑,不會哭,心如枯井一般。可,在喝打胎藥的那一瞬,我感覺到了心疼。”


“我最終放棄了喝打胎藥。我裝作那個孩子不存在,吃東西不忌口,還會做一些大幅度的動作,想用這種方式逼走它。它很皮實,或者說,它不想走。”


“我沒辦法,隻得再次喝打胎藥。”


“你,最終還是喝了?”秦偃月問。


“喝了。”月露說,“就在喝下藥的那天晚上,我痛苦了一整夜,那種疼痛將我折磨瘋了,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疼痛難忍到昏厥後,我做了個夢。”


“我夢到了它。”


“誰?是那個孩子,還是東方珞?”秦偃月努力從月露恍惚的話語中捕捉有用的信息。


“當然是孩子。我夢到它在跟我道歉,它明明不會說話,在我夢境裏也隻是一團光,但我知道,那就是它,我能聽懂它的話。”月露說。


“它說它不想離開我,想陪伴著我,保護我,愛護我。但,如果它的存在會讓我變得痛苦,那它會離開,它哭著跟我道別。那團光要消失的時候,我好難過,就算被東方珞那個人渣欺騙的時候都沒有那般難過。”


“我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塊,我不舍得,我不舍得它走。它是那個人渣的種,可它更是我的孩子,它隻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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