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擼起的長袖下若隱若現。
這一副惹不起的架勢,嚇得所有工人都埋著腦袋幹活,巴不得趕緊幹完,好收錢走人。
“怎麽了?你哪裏看不懂?”
白計安從店內出來,與賀威並排而立。
他與賀威是在初一認識的。
當時兩人同班,班裏女少男多,加上他們倆的身高在班裏都算高個,輪到老師給他們分配座位的時候,恰巧就剩他倆。
雖然從兩人外形上看,完全想不到是一類人,但所幸,初中的三年裏,關係意外地和諧。
後來便一直做了好友,到現在,即便還有兩年就到了而立之年,他們依舊是最好的朋友。
正因為做了十幾年的朋友,白計安才知道,賀威之所以會蹙著眉,凶神惡煞地看著工人安裝店牌的原因並不是他哪裏不滿意。
而是,他現在有地方沒看懂。
賀威指著高懸在二樓上的店牌,道:“無名偵探事務所?什麽意思?打算做好事不留名?”
“嗯,怎麽了?名字不好嗎?”
“你不要和我說你家有錢,所以你打算開店後義務勞動。”
“這倒沒有。”
他白計安還沒有偉大到這個份兒上。
“那你給我解解惑。”
“其實沒有深意,字麵的意思。”
無名,即是無名。
就是沒有名字的偵探事務所。
其實在決定回國正式做偵探的時候,白計安曾經有好好想過名字。
可是奈何他這個人實在糾結。左思右想,輾轉反側了好幾個晚上,否決了上百個名字。
最後,一切成空。
既然空了,那就應了。
無名便無名。
連起來也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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