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計劃的激情殺人,動手之後連凶器都不敢拔下,更被說會戴手套行凶,或者擦拭指紋了。”白計安凝視地上的大片血跡,低聲道:“隻是我認為這麽大的出血量,應該不止這沒拔下來的一刀。”
“或者捅到動脈血管上了。”
“或許吧,具體還是要你們帶回去進行徹底的屍檢。”
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陣急促沉悶的腳步聲。向下一望,正是拎著銀色小箱的成諾,肖敏和韓陽。
賀威讓開身,主動道:“行了,都來了,你們看吧,我們倆下去了。”說完,他用眼神示意白計安跟上。
兩人還沒出大門,就聽到一陣刺耳的吵鬧聲。賀威推開單元門一看,警戒線之外,一個穿著整個花叢圖案長裙的中年大姐正在和劉銘理論。簡單聽了兩句,對話內容無非就是,大姐從公園回來,有家回不去。
劉銘本來還在耐心解釋,結果越說越激動,到最後跟著大姐的步調也扯著脖子喊起來。
“行行行。”賀威走上前,拉開滿臉通紅的劉銘,“幹什麽呢,怎麽還吵起來了。警察和群眾吵吵什麽。”
“不講道理!”劉銘的胸膛一鼓一鼓的,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你說誰不講道理!攔住我家不讓回,問原因還告訴我不能說!”
賀威沒理大姐的控訴,轉言問道:“大姐你家在一單元?”
“沒錯啊,就是這兒!”
“幾樓啊。”
“301。”
賀威轉頭與白計安和劉銘互看一眼。
現在的301室的大門前五厘米的位置,正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屍體。
還真是飛來橫禍。這大姐要是知道自己出去玩了一圈,回來後門前躺了個屍體,不得氣昏過去才怪。
反應過來的劉銘愣了愣,頓時消氣了。
賀威對劉銘說:“我要去看看報案人,大姐交給你了。”
隨後他向一直等在原地的女人走過去。
“姓名,當時看到了什麽。”
“我叫周靜,樾安市第二人民醫院的護士。昨天晚上是晚班,早上交接,收拾一下後我回了家。我家住在7樓,就是頂樓。走到三樓的時候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全是血。”
“你是護士,應該不會害怕血和死人吧,怎麽剛剛叫你上去又不敢呢?”
“我是在醫院工作,對血和死人也的確見怪不怪了,但醫院裏去世的人基本都是病死和意外,就算有人是與他人發生衝突也是在活著的時候送進醫院,直接死在案發現場的根本就沒見過。”
“在發現死者的前後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嗎?”
周靜沉默地回憶著,半晌,她搖搖頭,“我沒有看到,從頭到尾隻有我一個人。”
“你有在路上玩手機,或者當時有接電話回消息的行為嗎?”
“沒有。”
“那除了案發現場之外,還有什麽你認為可疑的地方?”
“沒有。”
“好,我明白了。謝謝配合。如果之後想起來其他有關案件的線索,隨時聯係他。”
順著賀威的指示看去,正是轄區派出所劉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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