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撇著嘴,“我知道,這不就咱倆嘛,隨便說說。”
陳澤洋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麵前,手術室大門上的燈依舊沒有變化。
“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出來。”
韓陽也不懂醫學的事,他隻記得當時的出血量很大。“很嚴重,在救護車裏,急救的人就忙到滿頭大汗。”
又過了半個小時。
哢噠,手術室的燈滅了。
手術結束了。
商思文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手術室門前。陳澤洋、韓陽隨即跟上。
手術室的大門開了,醫生從裏麵走出來,摘下口罩。他看著三人,搖搖頭,“傷者本身年紀過大,被長形玻璃碎片刺穿胃部割破了胰腺,導致大量出血,另外有部分胃內容物到腹腔內部,造成了感染。我們已經盡力了。”
商思文抖著嘴唇,不敢相信,“人,沒了?”
醫生點頭,“是,已經去世了。”
韓陽三人隻能暫時將範玲的屍體留在太平間,帶著消息返回市局。
隔天上午十點,邢佳麗推開了無名偵探事務所的大門。
她看著在一樓指揮裝修工人的譚傑,問道:“白先生呢?”
對於這次的案件,譚傑也從白計安那邊聽到了結局。
“白先生有事出門了。”
邢佳麗苦笑了一下,說道:“他有說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譚傑搖搖頭,“沒說,不過我可以現在聯係他。”
“沒事,今天我不急。”邢佳麗說:“我關了一天的店,打算放鬆放鬆心情。我可以去接待室等他嗎?”
“當然可以。”
譚傑回頭對著裝修工人囑咐兩句,隨後走到廚房為邢佳麗準備茶點。
等待水開的空隙,譚傑想起早上,白計安走前告訴他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不要聯係他。
他透過霧灰色的玻璃,看著坐在裏麵若有所思的邢佳麗,叨咕著:“委托人的事,應該就是大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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