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兩款門鎖都有攝像頭。”
“這沒辦法了。”
白計安繼續道:“不止,就算他沒有攝像頭,估計房主也會聯係品牌的客服,派人來修,不會選擇隨便找一個會換鎖的鎖匠,重新安裝密碼鎖。”
曹慧琳憤憤道:“所以七樓的兩戶他們搞不了破壞,就專門欺負我和六樓!”
明知道曹慧琳會炸,白計安依舊選擇實話實說:“六樓的門鎖被堵的次數,隻有一次。”
“什麽!?”
果然。
曹慧琳瞬間就坐不住了,叉著腰在大廳繞了好幾圈,看得譚傑腦袋直暈。
“行了你,坐下吧,別轉了。”
“他啥意思!這還搞歧視啊!”
她的腦回路讓譚傑大為震驚。他站起身,試圖穩定住突然激動的老同學。
可曹慧琳完全聽不進去,她反複回憶著,三次換鎖,她每一次都是客客氣氣的,結果竟然還被這樣對待!
突然,她靈光一閃,看向白計安,問道:“不會就是因為我對上門幹活兒的人太好了,導致他多次害我!”
譚傑都懵了,“你這是啥邏輯啊?”
“沒問題啊,一邊可以享受雇主的禮貌,一邊賺錢!”
乍一聽,還真挺有道理。
除了嫌疑人過於白眼狼之外。
白計安倒是沒想過這一點原因,“我認為四樓三次,六樓一次的理由是因為四樓樓層更矮。”
譚傑說:“幹完趕緊跑?”
“畢竟心理素質不高,難免會害怕。”
曹慧琳不解,“可是要是上到高樓層,遇到的人會更少啊,樓下的人沒事也不會上去。”
“因為無論成功與否,在安靜的樓道聽到腳步聲,他就隻有兩個選擇。
一是站在原地,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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