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隻不過我們通過歹徒留下的線索,懷疑到中川廣樹被綁架的原因與80年前的中川家有關,所以我希望可以與中川英士視頻通話。”
喬英傑遲疑了片刻,道:“這……請你理解,這件事並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的決定,必須要征得會長的同意。”
“沒關係。”白計安頓了頓,嚴肅道:“無論多久我們都可以等,但他的孫子能不能等,我就不知道了。”
說罷,白計安準備掛掉電話。
“等等!”話筒裏的喬英傑明顯慌了,“這責任我擔不起,我盡快給你答複。”
“很好。”
白計安痛快地按掉電話,隨即找到的王叔的電話,將手機再次放到耳邊。
一抬頭,賀威居然也在與家裏聯係。
賀威的祖父和曾祖父都是軍人,刀槍火海,大大小小地參加過不少有名的戰役。
對於曾經的那段時光,想必沒人比他家更清楚了。
見賀威掛掉電話,白計安擔憂道:“你找賀爺爺了?”
“嗯,隨便問問,要是有線索不是更好。”
“你別露餡,要是他知道你跟著我在為一個日本人找孫子,回去非要裏裏外外地收拾你一頓。”
“我不怕,不是一頓藤條就是棍棒,打不死我。”
從小到大他做過的,惹家人生氣的事還少嗎?
但凡不能要人命的武器,老爺子在他和他爸身上都試過。
不過是再填一次,隻要能破案,他皮糙肉厚,無所畏懼。
挨打的人說的風輕雲淡,聽的人倒是不淡定了。
不說藤條實打實地落在身上,光是想想,周祺都忍不住直打寒顫。
回想起自己馬不停蹄走遍全國,根本就沒空管他幹嘛的母親,自己還真是幸運。
“你幹什麽呢?”
周祺一回頭,是厲無傷。
“你回來啦,找到了嗎?”
厲無傷“嗯”了一聲,叫周祺上車。
“等等!”周祺拉住他搭在駕駛位門把上的手,向後坐示意,“我開,你去後麵。”
“不用,我……”
“你不是要找跑腿的下落嗎?開車怎麽找?”
厲無傷點點頭,轉身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通過平台,厲無傷找到了跑腿小哥的聯係方式。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對於那天的事小哥的印象也很深。
“我沒見到下單的人,他發給我一串數字,告訴我去火車站的密碼櫃裏取件。至於郵寄需要用的信息,他都寫在一張紙上,和郵件放在一起。”
“紙是手寫的嗎?”
“不是,是打印的。”
見厲無傷掛掉電話,周祺連忙問:“有線索嗎?”
“有,跑腿說郵件是在火車站的密碼櫃裏取到的。火車站的密碼櫃一般可以寄存三天。”
“可是,你們倆現在可以隨意調取火車站的監控嗎?”
“得到批準可以,隨意的話不能。”
“那怎麽辦?”
眼看歹徒的身影就在眼前了。
厲無傷淡淡地看著賀威:“也不是沒有辦法。”
賀威知道厲無傷在想什麽。
但他幾乎沒有和外省的警方聯係過,就連全國比武也沒參加過。
隻能回看厲無傷:“你人緣好嗎?”
反正他是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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