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清脆的指響,隨後走到落地窗前,麵對僅隔一條主幹路的中川物產大樓,說:“在對麵,我和無傷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學長雖然沒去,但也一定跑不了。所以,我們這裏隻有你,身份神秘,最適合潛伏進去調查。”
當時他和厲無傷害怕被跟蹤,就是擔心會有人一直監視著他們,看到賀威與他們在同一個房間出入。
這樣,潛伏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賀威看著他充滿自信的背影,遺憾道:“沒辦法。”
“啊?”周祺轉身,“為什麽啊?”
白計安起身,解釋道:“中川英士來委托我的時候,賀威正好在事務所,還是他最先與他們碰麵的。”
“不是吧。那這麽說我們四個都是透明人。”周祺泄氣地看著厲無傷,“原本還有個神秘人物,現在也沒了。”
———
從周祺和厲無傷走後,翁鬱就一個人坐在會客室發呆。
中川廣樹的失蹤就如同他回了日本,她的工作也少了許多。
除了喬英傑,沒人會找她幫忙,也沒人敢叫她幫忙。
忽然,自動亮屏的手機把翁鬱隨處遊蕩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低下頭,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更是讓她睜大了眼。
她忍著淚,死咬下唇,一番猶豫後,還是接了電話。
“你是來問我有沒有按你的囑咐做嗎?我做了,你不用再說什麽了。”
聽筒那邊沉默了片刻,而後,喬英傑開口:“翁鬱,對不起。”
一聲充滿無奈的對不起讓翁鬱盤旋在眼眶中的淚瞬間決堤,她弓下腰,手機被她的痛苦握得咯吱響。
“我決定了,答應他的條件。”
翁鬱怔了一下,“你真的要這麽做嗎?你會開心嗎?!”
“會吧,我原本以為結果了中川廣樹後去死,一切都結束了。但是結果是我把中川物產的實力想得太簡單。我不走,我想要結束的,永遠都不會結束。”
翁鬱抹幹臉上的淚,“那南京的事怎麽辦?你不是說北大營的快遞被簽收了嗎,那麽他們很有可能已經出發了。”
“無所謂,叫他們去吧,至少他們能完成委托,找到應該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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