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他怎麽會知道?
翁鬱抿著唇,“也不是不好,就是沒有達到預期。”
喬英傑很直白,“你是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嗎?”
“……是。”
“那同一個城市,可以嗎?”
喬英傑近乎商量的語氣讓翁鬱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可,可以嗎?”
喬英傑笑了:“為什麽不可以?我還不想我們在畢業之後就像陌生人一樣。”
聽著他的話,翁鬱的眼眶紅了。即便他看不見,她也激動地像小雞吃米一樣點著頭,“我也是,我也不想以後見不到你。”
過度的接近和拉扯的曖昧讓翁鬱上了頭。
她一步一步,在與喬英傑說話的第一天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腳步,走進他隨手設下的陷阱。
那個晚上,喬英傑望著空蕩的天花板。
冷靜之後,他認為自己做錯了。
光是語言上的威脅,翁鬱早晚都會成為一顆足以毀滅他的定時炸彈。
他不能,也不要這樣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他要主動,把人留在自己身邊,放在自己的眼前。
每時每刻地盯著她,監視她。
原本,喬英傑以為前一天的衝突會讓一切都變得不再容易,可誰知道掌控一個滿心都是自己的人如此簡單。
隻要你稍微給她一點芝麻大的好處,她就會把你當做神明,成為你最虔誠的教徒。
翁鬱就是這樣的人。
之後,喬英傑故意接近翁鬱的事被喬佑田發現了。
他太清楚自己的兒子,也記得母親曾經說過,她的孫子和那個日本人的性格很像。
“你要做什麽?”
麵對喬佑田的質問,喬英傑沒有任何心虛。
“有什麽問題嗎?”
“你是不是為了那次家長會之後的事,你究竟要做什麽?你明知道那孩子喜歡你,你卻還利用她?”
“利用?”喬英傑一臉淡漠地看著父親,“她難道沒有在我這裏得到好處嗎?”
“什麽?”
“如果沒有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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