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心疼這個早就破碎的男人。
一年一年地過,她跟在他的身後,親眼看到一切。
終於,喬英傑和中川廣樹成了好兄弟。
在工作之外,兩人經常把酒言歡。
似乎相見恨晚,有數不清的話題。
那段時間的喬英傑變得開朗,讓翁鬱很是開心。
她無法想象。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每每麵對錢權在身,受人尊敬的中川廣樹的時候,他是如何掙紮地勸自己放下的。
如果她早一點知道,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翁鬱。”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頭上響起。
翁鬱回過神,她看著聲音主人的臉,明亮的眼神陡然暗了幾分。
除了他和所謂的助手,還有兩個她隻見過照片的人。
“周祺?”
“是我。”
周祺和善地勾著嘴角,一看就是故意擠出來的商業微笑。
在翁鬱眼中,這微笑假得要命,看起來就讓人多了幾分不舒服。
“有什麽事嗎?”
周祺聳肩,似乎想叫她放輕鬆。“我隻是覺得我們很有緣分。一天之內,居然能在兩處相隔千裏的地方再次遇到你。”
翁鬱未動,她瞄了一眼腕表,而後,站起身,直麵周祺,“我也這麽覺得。”
周祺嚴肅地眯起眼,“為什麽會來南京?”
“你覺得呢?”
“我希望翁小姐正視我的問題。”
“我沒有這個義務。”
“那就是不能說的秘密?”
翁鬱同樣露出可以偽裝的,笑眯眯的表情。
“是不能和你說的秘密。”
說完,廣播響起,通知著已經晚點兩個小時,從南京飛往沈陽的航班,旅客準備登機。
翁鬱拎起身後座椅上的包包,轉身要走。
“見到他了嗎?”白計安淡道。
他是指誰,所有人都心如明鏡。
翁鬱的動作一僵,而後打算繼續離開。
“箱子已經在警方手裏了,上麵的指紋和DNA,包括你所留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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