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學長。”周祺舉了舉手上的玻璃杯,“嚐嚐?”
看著玻璃杯裏顏色略微詭異的飲料,白計安為難地皺起眉頭,“這是什麽?”
明明看起來是棕色沒錯,但為什麽總感覺裏麵還能看到綠色?
是他看了一宿的書,眼睛累出了問題?
“這是我自己研究的,專門提神醒腦。”
白計安頂著抗拒的心伸出手,剛要接過飲料,就看到到手的杯子忽地一下飛了。
周祺收回手,他想起白計安在書房坐了一宿,說道: “下次喝吧,喝完該睡不著了。”
嗯,不喝就不喝,無法想象的味道,他也不是很好奇。
白計安點點頭,“那你自己玩,我去補一覺,中午的時候一起吃飯。”
“好。”
周祺拿起杯子剛放在嘴邊,小心翼翼地抿一口,就聽到樓下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
白計安也聽到了。他走到欄杆前,靜靜地望著下麵。
果不其然,是賀威和厲無傷。
賀威一見他們,立刻道:“屍體的身份已經確認時中川廣樹沒錯。在裝屍體的行李箱上麵也發現了喬英傑和翁鬱的指紋,不過翁鬱的更多,原因是箱子本來就是翁鬱為了出國買的。”
白計安問:“那現在結果如何?”
賀威看了一眼厲無傷,示意他接著說。
“翁鬱這邊比較簡單。從上次機場之後,她真的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中川物產有限責任公司繼續上班。在審訊中,她交代了一切,包括當時的情況。”
說著他把手上的文件遞給周祺和白計安。
“這裏麵的東西是我打聽之後自己總結的,全部都是重點。”
周祺看著上麵的內容,關於翁鬱沒有參與殺人,隻是協助喬英傑轉移屍體、打掃現場的這件事,並不感到奇怪。
奇怪的是下一段。
翁鬱交代了當天的情況。
從應酬、醉酒後不省人事,等到她第二天再接到喬英傑電話的時候,中川廣樹已經死亡了。
周祺眉毛緊皺,“翁鬱說喬英傑殺害中川廣樹是發生口角之後的衝動殺人?”他抬頭看向厲無傷和賀威,“確定嗎?”
厲無傷點頭,“根據證詞,警方隨即去了當時的飯店查看了當天的監控錄像。雖然酒店包間裏麵沒有設置監控,但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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