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這麽做。你要幹什麽?”
中川英士的兒子都死了,他那麽在乎的、唯一的孫子,現在也死了。
他恨死喬英傑。
如今,一直在調查案子的偵探也注意到他。
隻差證據,就可以將他定罪。
所有尖銳的矛頭在一瞬間都對準了喬英傑。
“你要幹什麽?!你這樣會死的!”翁鬱激動地怒吼。
“你希望我死嗎?”
“你說這是什麽話!你明知道,為什麽還要說這些傷害我?”
翁鬱感覺她的心髒早已被紮得千瘡百孔。
“我不會死。”喬英傑平淡地說。他仿佛知道電話對麵的翁鬱會愣神,所以下一秒,他又重複了一次:“翁鬱,我不會死。不過,我還是輸了。”
“……什麽意思?”
“我跟中川英士坦白了我的身份,還告訴他殺害中川廣樹的人就是我。”
翁鬱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跟不上,“然後呢?”
“翁鬱,從中川廣樹死後,這些天,我跟在中川英士的身前。我發現他口口聲聲喊著有多在乎的他的孫子,實際上,他心裏最重要的始終都是他一手創立的中川物產。那是他一輩子的心血,比任何親人的生命都重要。你懂我的意思嗎?”
翁鬱搖著頭:“我不懂,你說清楚。”
“他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骨肉至親的性命,他在乎的是公司。他之所以會拋下高齡的事實,不惜翻遍日本所有的偵探社尋找中川廣樹,甚至大費周章地來到中國,表麵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孫子,實際上,如果找不到繼承人,中川物產很快就會隨著他的死,更名改姓。”
翁鬱不由自主地扣起冰涼的手指,“所以呢。”
“翁鬱,我想用性命去賭,賭他的虛偽、自私。”喬英傑頓了頓,“結果,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當他把殺害中川廣樹和他是中川英士另一個孫子的證據都擺在他麵前時。
中川英士沉默了。
片刻,他伸出蒼老有力的手,拿起喬英傑殺害中川廣樹的證據。
“他撕碎了。”
在為孫子報仇和公司之間。
他毫無疑問地選擇了公司。
中川物產必須由中川家的血脈繼承!
“他和我說,隻要我願意聽他的話,認祖歸宗,繼承公司,就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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