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後統一口徑,後把結果告知醫生,表示同意放棄治療。到時,醫生會出一份文件讓家屬簽字,簽字之後的管子也是由醫生拔。從頭到尾,那根管子就不該由家屬碰。”賀威抱著胸,直歎氣,“想不到社會發展到今天,更多懂法的人不是活了半輩子的中年人,而是年輕一代。”
“很正常。”白計安喝了口咖啡,他放下杯,說:“建國前後出生的人,社會動蕩,滿心想得都是自己怎麽活著,家人怎麽活著。直到改革開放後才會認真地去想怎麽才能活的更好。在溫飽麵前,無論是知識還是常識,都是排在後位的。”
“那現在生活好了,總要學一點吧。”
賀威一想到公安局時常能碰到因為不懂法,觸犯法律的人,就感到頭疼。
譚傑道:“還有些人是明知故犯,到了警察局還說自己不懂!”
賀威讚同道:“你還挺懂的嘛。”
“電視上經常能看到。”
白計安道:“那現在安玉圓的人在哪?”
“在樾安市人民醫院附近的派出所接受調查,還有袁書芬的家人。”
“行吧,派出所介入的地方我不管了,我們換個地方。”說罷,白計安起身準備出發。離開前,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原地的賀威,舉起帶著手表的手臂晃了晃,說道:“走的時候別忘了鎖門。”
賀威轉眼一看牆上的掛鍾,還有十分鍾七點。
離上班,還早著呢。
他起身走到二樓的樓梯口,探身向下望了望,直到聽到大門的聲音。而後又轉回身,把還沒收拾的桌子清理幹淨。
白計安帶著譚傑直奔樾安市人民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一個身材瘦弱,麵色蠟黃的女人向他們跑來。
“媽!?”見到譚母,譚傑很意外,“你怎麽來了?”
“你給我打電話說要查案,我根本就坐不住啊,能不來嘛。阿圓根本就沒有辦法自證,隻能在派出所裏等著警察的調查,多被動啊,這要是真的沒查出什麽,冤枉了阿圓可怎麽辦!那是殺人啊!”
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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