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療的病人眉毛都不會挑一下。遇到失去至親苦痛大哭的子女也會去主動提醒,不要太大聲,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那是不是有些太冷漠了。”
“不,不是冷漠。而是他們選擇了這份工作就不能讓自己共情。你想想,你如果每次見到生離死別都難過,那你每天都踏進醫院上班,每天都看到這些讓你難過的事,豈不是早晚抑鬱,人也跟著完了。”
叮咚,八樓到了,電梯門開了。
老人沒有任何招呼,隻是拎著包子,平靜地走出了電梯。
譚傑看著老人的背影,直至電梯門再次關上。
簡短的一次談話讓譚傑有些憋悶,他說不清這是什麽樣的心情。總之,他感覺,好像在他見到那張在空中飄灑的靈幡時,從前的認知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顛覆了。
十樓。
白計安直奔走廊的盡頭,安玉圓所在的17號病房。
譚傑和譚母跟在後麵,在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被叫住。
“張阿姨。”
譚母轉身,果然有人叫她。
是一位麵熟的護士,叫什麽她不記得了。
“怎麽了?”
護士看著白計安的背影,問:“你們是一塊的嘛?”
譚母有些心虛,她點點頭,“是。”
“他是警察?還是幹嘛的?”
目的地的病房原本隻有安玉圓照顧的病患一人。
如今那間屋子裏出了事,鬧得沸沸揚揚,連警察都來了,自然是要警惕一些。
譚母不知道要怎麽解釋,生怕護士知道了白計安的真實身份後會不配合。
她輕輕地捏了捏譚傑的手,求助兒子幫忙。
譚傑也不能睜著眼說瞎話,隻能用含糊不清的口吻說:“他負責調查的。”
“啊,這樣啊。那你告訴他別亂碰,尤其是床上麵的消毒燈。”
答應護士之後,譚傑立馬帶著母親奔向17號房。
17號房一共有四張床,最外側的那張床被床簾圍著,裏麵透出幽幽的藍光。
“阿圓說,醫生很早之前就已經對老太太下了病危通知書,也因為無法救治,很早就把所有藥停了。雖然沒人趕她出院,但說白了,就是留在這兒等死。你看旁邊這三張空白的床就知道了。”
“空白的床?”
“嗯。阿圓上班不忙的時候,我時常回來陪她,也算是解解悶。當初老太太還能吃飯的時候,病房裏是有其他病人的。隻不過後來,老太太的情況日益惡化。出於對其他病患的考慮,醫院就把其他病人都調走到別的病房,隻留下她一人。”
藥停了,病還在惡化,病友都走了,醫生護士心裏都清楚。
所有人都知道,17號病房的老太太,時日無多了。
那個場麵,光是想想,譚傑都覺得難過。
白計安回身看向譚母,問:“屍體現在在哪?”
“在殯儀館。老太的大兒子說,這件事要是不調查清楚,絕不會火化、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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