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下麵是黑色的西褲。雙手、雙腳被草繩捆綁,著裝正常,所以眾人起初也沒在意。
隻是成諾想要檢查屍體表麵的受傷情況。
他拉開死者身上的外套,頓時一驚。如今正值深秋,天氣寒涼。
可死者穿著的黑色外套裏麵並不是另一件衣服,而是帶著彈力的透明塑料布。
韓陽皺著鼻梁,“這是保鮮膜吧。”
保鮮膜一層又一層,緊實地裹著毫無血色的青白肉身,看起來著實惡心。
韓陽道:“凶手為什麽要這麽做啊?把屍體裹起來是什麽意思?”
成諾瞄了一眼靜立在左側的紙棺,說:“除了防水我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防水?”這答案讓韓陽一頭霧水。“那為什麽要裹在衣服裏麵?人肉又不怕水。”
賀威想起剛剛和肖敏在血水裏發現,他蹲下身,向屍體伸出手,“把衣服脫了。”
成諾和韓陽不清楚賀威要做什麽,隻是按照指示幫忙。
死者男性,身高在170公分左右,體重不輕,加上人長時間在液體裏浸泡。
三人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把那件濕透的衣服從屍體上扒下來。
“果然。”
賀威臉色凝重地盯著趴在地上的屍體。
泛青的後背同樣被保鮮膜纏住,隻是與前麵不同的是,保鮮膜之下並不是背肉,而是一張又一張被血字寫滿的黃色符咒。
肖敏從賀威身後走來,她看著被貼滿咒符的屍體,歎道:“看來還真是某種儀式。”
“行了。”賀威看向韓陽,他用下巴指了指遠處恨不得抱成一團的工人,說:“你叫上陳澤洋,把負責人,目擊者,第一發現人,全部帶回去。”而後,他轉身向其他人說道:“所有人,收拾一下,收隊。”
賀威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白計安發消息。
十分鍾後,他接到了白計安的電話。
白計安看著電腦屏幕上紮眼的照片,說:“按照你說的來看。如果我沒推斷錯,紙棺裏之所以有雞毛是因為浸泡屍體的血紅色液體裏有雞血。”
“這個我大概也能猜到。還有嗎?”
“雞還是雄雞。”
賀威望著眼前閃爍的紅燈,意外道:“公母你都知道。”
“我還不止知道公母。我還知道裏麵不止有雄雞血,還有黑狗血和童子尿。”
“啊?”
白計安笑了笑,“你不喜歡涉獵奇聞異事,不知道也正常,這種東西都是民間傳說。大抵上就這麽幾樣,說法也不一定會統一。要是查出其他成分,也有可能。”
賀威問:“所以你能單從雞毛和紙棺上的陣式、屍體上的咒符推測出其他,證明你知道凶手這麽做是要幹什麽。”
“當然。”白計安道:“凶手在驅魔。”
“驅魔?!”韓陽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殺人之後造了這麽個恐怖的東西,他還驅魔!”
陳澤洋從後座探出腦袋,認真道:“我覺得白先生說得很有道理。”
韓陽側目:“怎麽說?”
“要是沒著魔的正常人,肯定做不出這個東西。”
角度刁鑽。
韓陽點點頭急忙看向開車的賀威。
“很有道理啊!弄不好可能又是個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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