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警察,眼神暗淡,“他又出什麽事了?”
陳澤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言說道:“我們可以進去說嗎?”
女人緩緩地點頭,她似乎非常明白,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坐下之後,陳澤洋開門見山,“請問趙錢是住在這裏嗎?”
“是。”
“那你們的關係是……”
“他是我丈夫。”
女人從開門之後就一直低著頭,看起來似乎並不擔心已經將近兩天沒有回家的丈夫。
“趙錢有多久沒有回家了?”
“今天如果再不回來的話,就兩天了。”
“期間他有沒有和你聯係?”
“沒有。”
“你不擔心。”
“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去工作了。”
陳澤洋掏出隨身的筆記本,問:“之前的工作也有幾天不回家的經曆嗎?”
女人想了想,“有過一次,不過隻有一晚沒回來。他不喜歡接太遠的活兒,也不喜歡像出差一樣不回家住。”
女人抬眼,她看到陳澤洋正在用筆記著什麽。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又一次問道:“他是出什麽事了嗎?”
陳澤洋停下手中的筆,抬頭對上女人略微蒼老的雙眼,安撫道:“我可以告訴你趙錢出了什麽事,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無論聽到什麽,都要保持冷靜。”
聽到警察這麽說,女人忽然緊張起來。她雙手死死地攥著膝蓋上的布料,肩膀微微顫抖:“他怎麽了?”
“今天早上,你的丈夫,趙錢的屍體被發現在華辰小區北麵的荒地上。”
“什麽……”女人偏過腦袋,好像沒聽清陳澤洋的話,“你說什麽,他,死了?”
“沒錯。”
“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怎麽證明就是他?”
韓陽不同陳澤洋的耐心溫柔,他直言:“三年前,在福澤公墓外,趙錢曾經與人發生爭執被抓進安鄉路派出所,在那裏,他留下指紋,經過比對,確認無誤。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跟我們回去,到公安局認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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