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計安看著公墓院內幹淨平坦的大道,問:“很遠嗎?”
“是,比較遠,要是走的話,可能需要十多分鍾。”
等到車子來時,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子招呼著具珊。
白計安跟著具家人上了代步車,坐在最後一排。
他捧著花,晃晃悠悠的,看著身邊略過的風景,看著刻在石碑上的名字和照片,一路沉思。
入葬時,工作人員需要將二十六年前去世的袁書芬老太的丈夫的墓打開,簡單地收拾一下曾經擺在裏麵的物件,再在陰陽先生的指揮下,將袁書芬老太的骨灰放進去。
圍在墓前的都是具家人。白計安隨著一同來悼念的親朋站在外圈。
白計安站在原地環視著,整個公墓被劃分成不同的區域,每個區域的墓碑、環境都有些許差別。
而這些差別的決定因素,就是價格。
袁書芬老太,黑色的大理石材質的墓碑在這片墓群中隻能算是中等偏下。
頂級好的不但占地麵積大、風水極佳,就連墓碑的材質也是漢白玉和山西黑,環境設計也相當誇張。不但獨門獨院可供家屬進入,還有工人定期打掃、種植培育花草魚蟲。不過,價格也是一頂一,普通家庭根本就置辦不起。
有錢人畢竟是世界上的少數,絕大多數的還是普通家庭。
在袁書芬老太的墓群東麵,兩片墓群相隔一條馬路。那邊的墓群的墓碑普遍矮小,隻到成年人的大腿,顏色灰白,材質也是普通的石頭。
那裏麵站著幾個人,他們帶著祭祀用品,捧著花,與身邊的人一起訴說著對已故親朋的想念。
每個有人的墓碑前都站著至少兩個人,隻有最靠邊上,一個矮小的墓碑前,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他戴著深藍色的鴨舌帽,米色的運動外套和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踏著一雙髒兮兮的運動鞋。
他將手裏拎來的塑料袋打開,將他帶來的兩個橘子和一個蘋果擺在墓碑前。
隨後,他站直身。
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就這麽佝僂著身體,孤零零地站著,背影落寞、淒涼。
白計安盯著他,逐漸入神。
視線移動著,從上到下,直到在他的右手上停留。
他的袖子很長,雙手藏在袖口裏,露出的僅是手指。而露出的手指上,右手食指被白色的紗布緊緊地包裹著。
霎那間,白計安腦中突然浮現出賀威說的話,「死者背後的咒符是凶手用手寫的,用的血不是死者的。如果凶手的目的真的是辟邪驅魔,那麽大概率,血是凶手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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