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隊,這案子咱們真不打算管了?”
燕海臻掏出煙盒和火機,在指尖點燃一支煙。
頓時,炙熱的火光點亮了原本幽暗的走廊,讓他們看清彼此的臉。
“不然還能怎麽辦?之前華小天的案子就不是我查的。兩年了,到現在還沒有進展。我可不想摻和進去。”
“可是,成大不是說了,這無臉人的死因是利器封喉嘛,和華小天的死因完全一樣啊!這就是線索,要是我們把案子破了,那咱們的地位一下子就不一樣了,以後不止三隊,就連賀威也要低你一頭。”
燕海臻擺擺手,給他一個「得了吧」的表情,“別傻了,要真的這麽好破,賀威早就破了,等不到現在,聽我的,少摻和。”
——兩周前——
紙棺案終於真相大白。
賀威一切如常地走出審訊室,與陳澤洋交代幾句之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賀威就衝著隻有白計安一人的房間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哎呦,累死我了。”
白計安合上書,無奈地笑著:“你累?我怎麽記得,這幾次外勤都是那幫孩子去的?”
“不去外勤我就不累了?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道審訊的活兒遠比外勤還要累。”
賀威走過來,小眼神瘋狂掃著玻璃桌上的茶壺。
白計安收到指令,苦笑地給“大功臣”倒了杯水。
“說說吧,審訊怎麽比外勤還累了?”
一提審訊,賀威就覺得腦袋疼。他接過白計安遞來的水杯,搭在嘴邊,“你先讓我喝口水。”
真有這麽渴?
“搞得好像你被審訊了一樣。”
長篇大論應該是嫌疑人要交代的吧。
賀威把杯子裏的水喝光後,說道:“我不是說得口渴,我是聽得窩火。”
“怎麽說?”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什麽有些騙子胡說八道也能讓一群信徒為他死心塌地。不管什麽說法,不管在你聽來那些東西有多麽可笑,是真有人信啊!”
白計安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空杯,一邊彎腰放回,一邊道:“不止相信,還寧願交付靈魂和性命。”
“對,這是我最不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