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空氣。
審訊室他再熟悉不過,但似乎第一次感覺裏麵的窒息感如此強烈。從裏麵走出來,明明隻有一牆之隔,卻像是從一間憋悶的桑拿房逃出來,簡直不能再輕鬆。
燕海臻邊掏煙盒,邊斜眼瞟著雙手抱胸,如一尊雕像似的賀威。
“下次,就算林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和你合作。”
賀威側目瞥著他,聲音低沉:“這兒不讓抽煙。”
“我知道。”燕海臻從煙盒抽出一根新煙放在鼻下,“聞兩下,緩解緩解焦慮。”
回想賀威咄咄逼人的樣子,他真是慶幸自己沒有心髒病。
怪不得破案率全樾安市第一,敢情都是這麽破的。
幸好他是同事,不是凶手。不然,如果在服刑期間,有人問他一生中最難忘的記憶,恐怕就是第一次殺人和被賀威逮捕的瞬間。
兩人就這麽站在走廊裏,一語不發地等著邱藝珍的答案。
終於,燕海臻抖動的心髒平靜了許多。他將香煙插回煙盒,“我說,你以前就這樣嗎?”
“什麽?”
“男女平等在你這兒是徹底實現了是吧。”
賀威沒懂燕海臻又在陰陽怪氣什麽,他皺起眉,“有話直說。”
燕海臻看著審訊室緊閉的大門,歎道:“她隻是害怕而已,你有必要那麽嚴肅嗎?邱藝珍作為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被無緣無故地卷入了凶殺案裏,她不該害怕嗎?你應該給她足夠的時間,叫她消化情緒。”
“你倒是大度。”賀威轉頭看著燕海臻,“她之前騙的可不是我。”
“那不也是有原因的嘛。”
“自作聰明。”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燕海臻無奈地搖搖頭:“真不知道以後誰能跟你這種鐵石心腸的人。”
什麽事都按部就班,非黑即白。
你和他談感情,他跟你說道理。
豈不是倒黴死。
見賀威不吭聲,燕海臻忽然升起了八卦心,他橫跨一步,靠近賀威,低聲問道:“最長的,談了多久?”
賀威不悅:“什麽?”
他不是沒懂,是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燕海臻還有問他這種問題的心情。
“不會沒談過吧!”
賀威別過頭,懶得理他。
哪怕隻有一瞬間,也逃不開燕海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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