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後包分配嗎?”
斐辰搖頭:“沒有了,就連考教師證的製度都在改了。”
“所以啊,這就是問題!”商思文道:“如果齊佳明真的那麽恨鄭椿,一直想報複她。那麽他是幹嘛的呀,能憋十多年才報仇?”
現實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韓陽道:“但是我們暫時沒有齊佳明的資料。鄭椿和吳雨馨的確是在大學畢業之後就在樾安市第一實驗小學工作了。可齊佳明是不是,我們還不知道,如果他是後來的呢?那之前無論多少年,都不能再算。”
“嗯,還有一點就是我們不清楚最近的時間,齊佳明和鄭椿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陳澤洋補充。
斐辰點頭:“有理。他們倆之前的過節或許真的結束了,原因有可能是新的、其他的。”
“兩邊要同時調查,不能因為吳雨馨提出了新的嫌疑人,就讓我們忘記她的作案動機!”
商思文一直感覺,相比十多年前的「被分手」事件,「被侮辱、要挾」的事更加合理。
“其實你想到的,我和韓陽也想過。”陳澤洋開口:“當時在審訊室,結束之前,我們向吳雨馨提出了這個疑問。當時的吳雨馨也給了解釋。”
「你們不相信我嗎?」
韓陽搖頭:「我隻是感覺齊佳明和鄭椿的恩怨不算什麽大事。用不著齊佳明放棄大好的前程,時隔多年之後突然對鄭椿進行報複,太誇張。」
「不,我能理解。」
吳雨馨沉著臉,眉眼低垂。
她想起了曾經。
十六年前,當鄭椿發現自己的錯事之後,對自己的威脅。
當時的她徹底慌了,生怕鄭椿將事情告訴別人。
她苦苦哀求,甚至跪在她的麵前,希望她可以原諒自己,不要把事情說出去。
「不切身體會一次,就永遠無法理解其中的滋味。」
人人都知道醜事被他人隨意嘲笑、批評的感覺如臨深淵。
但是,這幽暗死寂的深淵裏麵究竟有多黑、多冷,沒人說得上來。
一個人,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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