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不就好了?”
“這樣啊。”商思文假裝恍然大悟,她立刻點點頭,說道:“那我現在就去聯係。”
聽到開門聲,審訊椅上的李影終於忍不住了。
她哽咽地抬起頭,啞著嗓子對即將離開審訊室的商思文哀求。
“別,別,別去,求求你們,別去問。”
“不去不行。”賀威淡道:“調查案件背後的真相是我們做警察的職責。可不是找到了被害人、抓到嫌疑人之後就可以草草結案的事。”
發生案件後,抓到犯人不是案件的最終點,它隻是下一個階段的開端。
“我再問你一次。”賀威嚴聲道:“如果你再繼續保持沉默,就不要怪我們因為必須要得知的真相,把一些本來可以塵封的醜事調查到滿城風雨。”
李影沉默了片刻,終於,她用通紅的眼睛盯著賀威,問道:“那是不是,我在這兒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你們就可以不再去學校調查傳聞的事?”
“如果我們從你的口中可以得到你犯罪的動機,那麽自然可以不用再去做無用功。但前提是,你必須要保證說的是事實的真相。你要知道,鄭椿的人已經被我們找到,送進了醫院。事情的真相早晚會有人跟你對證,說謊,沒有任何意義。”
“我知道。”李影怔愣地點了點腦袋,喃喃說道:“我本來就沒想過要殺了她,我隻是想讓她害怕,讓她閉嘴,因為我恨她,恨她威脅我時,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恨她那張虛偽、惡毒、謊話連篇的嘴。”
想起在山洞中,鄭椿的那副模樣。
除了兩側的嘴角被利器割開至耳根之外,她渾身上下除了一些磕碰的擦傷,沒有其他傷痕。
這倒是符合李影現在說的這番話。
“她威脅你?”賀威道:“鄭椿她知道了你離婚的真相,她想說出去,讓所有同事都知道,對嗎?”
李影點了點頭,“是。”
“那她要求你為她做什麽?”
聞言,噗嗤一聲,李影傻傻地笑起來,“古怪就在這兒。她,什麽都不要。”
“什麽都不要。所以,鄭椿想把秘密說出去的原因是因為,好玩?”
頓時,李影一怔。
她終於回過神,木然地看著賀威。
“你怎麽知道?”
“這不簡單嗎?”
任誰聽過一桌麻將和鄭椿的故事,都能無壓力地猜到。
就像白計安曾經說的那樣。
常在河邊走,誰能保證一輩子都隻碰到屈服她的軟蛋。
這不,報應來了。
“關於我離婚的真相,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
李影痛苦地回憶著,幾個月前的故事。
“其實,我不是一個很會把心思放在家庭和丈夫身上的女人。大概是因為職業的關係,我腦子裏每天想的都是怎麽讓我的兒子的成績名類前茅。我相信他隻要按照我製定的計劃走,三年之後的高考,他絕對可以被國內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錄取。”
白天是學校的孩子,晚上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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