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著她沒有湊上去說話的機會。
李影就這麽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髒悶著,從正陽開始,到日落結束。
在活動結束之前,鄭椿的老公居然來接她了。
鄭椿脫離集體,她也不用上班車。這代表她可以攔下她,找個地方,好好地談一談。
為了不讓同事們發現,李影立刻回家取車,一邊向通往市區的方向開,一邊打電話聯係鄭椿。
起初,鄭椿不知道為什麽,根本不接她的電話。
可李影不甘放棄。
終於,在十個未接電話之後,鄭椿非常煩躁地接了電話。
“鄭椿給我發了定位之後,我主動去找她。我不知道她和她的老公發生了什麽事,總之,她的心情很糟。一見麵就開始用我最痛的傷疤嘲諷我。說實在的,她陰陽怪氣的樣子,真的很惡心。”
一直像個機器人敘述事實的李影忽然危險地眯了眯眼。
“被什麽不想要,隻想找樂子的鄭椿抓住把柄感覺就像擁有了一顆沒有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在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把你炸得粉碎。”
在與鄭椿的交談中,李影逐漸意識到這個問題。
那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什麽叫做絕望。
最快擺脫一個惡人的方法是什麽?
殺了她。
讓她永遠閉嘴。
可是殺人會弄得滿身是血。
屍體無法處理,她也會被執行死刑,以命換命。
不,不行,她不敢。
那一刻,李影的腦子很吵,吵到她根本就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她隻是扭著頭,茫然地看著鄭椿上下碰撞的嘴唇。
啊,好吵,好想讓她閉上那張嘴。
隻要閉上那張討厭的嘴就可以。
賀威道:“所以你就選擇用利器劃開了鄭椿的嘴角,讓她沒辦法再說話,是嗎?”
“我還割壞了她的舌頭。”李影道:“本來想的是割下來,但是實際操作的難度很大,沒有成功。”
“那把她浸在水裏,成為水怪新聞的主角是為了什麽?”
聞言,李影終於有了知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