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安推得直起身,但雙手依舊死死地拉著他。
他笑眯眯地轉過頭,直到對上賀威陰冷的目光。
聶開宇挑了挑眉尾,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白計安。
“幹什麽?”白計安扯著胳膊:“放手。”
聶開宇忽然感覺有些上癮,他斜眼瞄著賀威鐵青的臉,慢慢湊近白計安的耳朵。
“聶開宇!”
賀威咬著牙根,吃人的表情嚇得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你在幹什麽?”
聶開宇吐了吐舌頭,用口型說:“你、管、我。”
“你!”
“賀威。”
賀威回頭,成諾皺著眉,從包房探頭出來,“你幹嘛呢,怎麽不進來?”
賀威狠狠地瞪了聶開宇一眼,而後轉身對守在門口的陳澤洋說:“現在就把他帶到你們的車裏。”
“是!”
賀威剛想進屋,又突然想起什麽,後退回來:“還有,讓計安留下,坐我的車。”
“是。”
眼看陳警官過來,聶開宇立刻側過身,對白計安眨眨眼:“還有希望。”
白計安古怪地看著聶開宇的背影,心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還有希望?
什麽希望,賀威嗎?
可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還能怎麽辦。
都說追人不能光靠嘴說,要用實際行動表示。
但他和賀威都是男人。尤其賀威,在自己告白之前,他根本就沒想過以後會和男人在一起。
如果他沒辦法接受另一半是同性。
要怎麽追?
太纏人,就不是浪漫,是騷擾了。
同性之間的愛情要長久,需要跨越數不清的溝溝坎坎。
即便有人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他們還有父母。
坦白之後,如果父母難以接受,那麽一直浮在他們頭上的壓力就會成倍地轉移到父母的身上。
除非賀威明確地告訴他,他真心可以接受男人。
即便他分不清對他的感覺是什麽,拚了命,他也會把人追到手。
不然,這件事他也隻能做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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