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麽好事嗎?你今天笑得格外開心啊。”
“有嗎?”譚傑呆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將灌湯小籠包和無糖豆漿擺上桌。
他伸長脖子向樓梯間看去,見空無一人,問道:“白先生呢?還在睡?”
“沒有。”賀威吸了口豆漿,“在給我燙衣服。”
頓時,一股股莫名其妙的想法在譚傑的腦子裏化成一團被人扯亂的毛線,任他怎麽捋都找不到線頭。
什麽情況……為什麽這感覺既奇怪又熟悉?
白計安理所當然地為賀威燙衣服,而賀威卻坐在樓下,享受上班之前的早餐。
這不就是男主外女主內,新婚夫妻每天早上的基本操作嗎?
隻不過,按照普通夫妻,做飯的不是他就對了。
賀威簡單地填飽肚子,抓起還剩半杯的豆漿一飲而盡。
而後,在譚傑發懵的眼神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二樓,正巧碰到拎著平整衣褲出來的白計安。
賀威樂得一手接過衣架,一手摟住白計安的腰,奔著他的臉蛋就是一口。
“這是感謝。”
白計安頭一次發現原來人的嘴角竟然這麽難壓。
他推了一把賀威,笑道:“好了,快點換,別在路上飆車。”
“不能,我怎麽說也是個正經的人民警察,交警同誌還是我的同事。互相支持工作,應該的。”
五分鍾之後,白計安終於把屬於他的小黏糊推到了事務所門外。
送走賀威上班,他也可以回去,好好地墊墊肚子,順便睡一個回籠覺。
踏進市局之前,賀威就給肖敏打去電話,叫她準備好文件,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等。
到三樓,賀威三步並成兩步,正好和肖敏碰個正著。
肖敏抬了抬手表,“推算時間剛剛好。”
賀威接過他手裏的文件翻開,疑道:“混合液體到底是什麽惡心的東西,連我都不敢直說。”
賀威可是市局刑警裏麵少有的,無論碰到幹屍、腐屍、分屍、熟屍還是巨人觀,都沒有吐過的人。
一般人感覺惡心的東西,在他麵前隻算是普通等級,根本就傷害不了他。
肖敏一副別小瞧的樣子,說道:“這次不一樣,主要是,惡心的東西並不是屍體,而是我們時常會用到的。”
“什麽?”
“就是發現藥物的瓷碗,裏麵的混合液體是白水、白酒、海鮮粥和唾液。”
賀威輕鬆地挑了挑眉,“這麽多,那還真是難為這隻碗了。”
“可以啊。”肖敏笑了笑,“麵不改色。就連成諾聽到之後眉頭都寫川字了!還說下次再去飯店要自己準備一套餐具。”
“既然你已經把結果擺在我的麵前。那麽,”賀威放下報告,“DNA對比結果是什麽?”
“兩個人的,一個是死者,另一個,還不知道。”
“這怎麽還有兩個人用一個碗的情況。”
賀威有些無語,因為在飯店,不但隨時都可以叫服務員添碗筷,更重要的是,飯局裏麵的人都隻是工作關係,實在不知道怎麽會親密成這樣。
“誰知道呢?”肖敏道:“大概喝多了,加上吃到最後,桌子亂糟糟的,可能用錯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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