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這些幾乎每個人都有留下,沒有參考價值。”
相比這些,更讓賀威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崔宇建辦公室的門,有沒有什麽古怪的痕跡?”
“古怪?”
“嗯,比如門的上下縫隙有沒有繩子摩擦的痕跡,或者是門鎖上有沒有什麽水漬。”
肖敏不懂賀威為什麽這麽問,隻是一點她可以確定。
“沒有。任何古怪的痕跡都沒有。”
“那可以確定了。”賀威靠在椅背上,“凶手有崔宇建辦公室的備用鑰匙。”
陳澤洋詫異道:“保管鑰匙的保安不是說隻有兩把,一個在崔宇建本人身上,另一個在他那裏。”
“難道保安也有嫌疑?”
商思文苦著臉。案件到現在,她總感覺和平常不太一樣。
明明有凶手的範圍,但線索太碎,別別扭扭,總感覺串不到一塊。
“不會。”賀威道:“首先保安跟魏軍一點關係都沒有。其次,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與其故意鎖門暴露身份,還不如敞門離開,還以可以混淆視聽。”
“其他人複製的唄!”韓陽道:“東麵的市場就有,十塊錢一把。”
“但是。”陳澤洋道:“就是因為懷疑有人複製了鑰匙,我昨天在報社就問了崔宇建的妻子楊蘭玉。她說崔宇建永遠都把鑰匙掛在腰帶卡扣的右側,而且從來不會亂丟。因為那串要是不僅僅有辦公室的,還有指紋密碼保險箱的備用鑰匙。非常重要。”
“話是這麽說,但誰能保證沒有失手的時候?你不睡覺,不喝酒啊?”
話畢,一瞬間,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韓陽的身上。
仿佛被一群食肉動物盯上的羚羊,看的韓陽小腿抽筋。
他左右看看,聲音直顫:“幹,幹什麽?”
突然,商思文興奮地抬起巴掌,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叫道:“喝酒!”
“啊?”
斐辰道:“崔宇建經常應酬,喝到不清醒的次數就算不多,也一定會有。”
陳澤洋道:“所以跟在他身邊,每次都會在酒局之後送他回家的人,最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鑰匙。”
韓陽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後背,嘟囔道:“那不就剩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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