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誌翔笑著,表情卻比哭還難看。
“一年前的一個晚上,一場很大的應酬上請了個重要的領導。那個領導的酒量非常好,崔宇建為了討好他,拚命地喝。自己喝不了,就找我喝。我已經不記得那天一共喝了多少,總之,我出來的時候,感覺外麵的石板路踩起來像棉花。”
應酬結束之後,他扶著崔宇建準備回家。
結果,崔宇建狂吐不止,嘴裏也是對他罵罵咧咧,主要的內容就是責怪孫誌翔在飯桌上沒有主動給他擋酒。
可當時的他也已經力不從心。
要是再喝,他真的害怕錢沒賺到,還會酒精中毒被送到醫院。
“他不愛喝,為了應酬,逼不得已。所以,心有不甘,就想著依靠別人。我看出來他的意思,卻沒有按照他的心意照做。他惱羞成怒,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抬手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
起初,孫誌翔生氣,也知道是侮辱,但他忍下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可能一晚上就好了。
再不濟,三天,總能好。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感受到了變化。
他的右耳出了問題。
“羞辱和譏諷,我可以為了工作,把這些噎人的碎玻璃混著白粥咽進去。但是身體上的致殘,我接受不了。就算像醫生說的那樣,有一定的幾率恢複,我也無法忍受。”
他要讓他死。
當他騙崔宇建喝下乙二醇之後,他還準備了二兩75度的白酒。
他告訴他,隻要喝下酒,就能解乙二醇的毒。
但是實際上,酒精不僅不能解毒,還有很大的可能會加速身體對毒素的吸收,加重中毒症狀。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崔宇建那麽積極地討酒,甚至不惜跪地磕頭。
“可你還是沒做。”
在崔宇建的屍檢報告裏麵並沒有發現酒精。
“是,我後悔。”
相比加重他身體的痛苦,讓他快點去死。
他更想折磨他,騙他到最後一秒。
「既然你真的這麽不想喝酒,那就永遠都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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