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小細節(2/3)

,抽著煙。


窗簾被風吹著,讓他覺得有些煩人,一邊的窗簾不是完全拉開的。


抬起頭,卻看見頭頂的羅馬杆沒有灰塵,這很不正常,一般人再怎麽樣,也不會經常清潔窗簾上。


因為太高取下來不方便,而且因為靠著窗戶,更容易落灰。


倒不是說沒有經常清理窗簾的人,而是張琴明顯不是愛的清潔的人。


從房間裝飾,張琴是喜歡白色的,但是卻獨獨在地上瓷磚現在的耐髒灰磚。


垃圾桶已經發臭的香蕉皮,以及客廳積攢的外賣盒,更細致的就是張琴的經期是每月中旬,但是衛生間卻仍有餘留的創可貼。


這些無一不在透露著貓膩。


“來,幫個忙,把窗簾取下來。”劉明祁大聲喊道。


敖慈要比劉明祁高,劉明祁身高174,而敖慈192的身高,加上腳上的高跟鞋,踩上凳子,伸手就能取下。


劉明祁取下窗簾,看著羅馬杆一端,架著掛鉤的位置的白漆已經脫落,冷笑道:“嗬嗬,果然,張琴是個在乎結果的女人,如果在安裝的時候就有,她怎麽可能不反應?但是通過聊天記錄,她並沒有,當然也沒準是她當時是因為花式柱頭的掉了,這種明顯的瑕疵會讓她不在乎或者覺得這點小瑕疵不重要,畢竟有了更壞的,這些小瑕疵也不會讓人感到格外刺眼,那麽再看這。”


敖慈湊過來認真觀察劉明祁指的位置,隨即驚呼道:“是彎皺的痕跡。”


“沒錯,隻不過不明顯,而且掛住杆子的隻是一個鐵片彎曲成鉤子,你可以拿出手機拍一下那個鉤子,這種鐵片材質並不好,經過彎曲,漆很容易掉,而且會有很明顯的窩折痕跡。”


敖慈重新站到凳子上,舉起手拿出脖子掛著的小相機拍了張照片,將圖片放大:“還真是,可是經過窩折,為什麽隻有裏麵的漆掉了?而外麵沒有呢?”


劉明祁擼起袖子,笑了笑解釋道:“很簡單,這種漆相比之其他漆與物體本身的粘接性沒有那麽高。”


為了演示更明白,他伸出兩根手指,張開放在手臂上夾起,手臂的皮膚瞬間皺在一起:“因為內側的油漆,自出廠就是這種收縮狀態,也不嚴謹,就像是老的皮筋,你長時間都沒有拉它,再一拉肯定就是承受不住,而外麵的,本身就適應了這種拉展性,經過暴力拉直,其本身就是收縮的狀態,如果想要矯正,因為內部首先就被拉伸過,這上麵的漆就算不脫落,也會被弄出裂縫,矯正的過程中,裂縫的擠壓,導致白漆脫落,因為整體張力已經被破壞,所以外麵的漆沒有脫落也不足為奇。”


敖慈對他,這個中年男人,則是升起了一絲敬佩,豐富的經驗,讓他渾濁的眼睛,多了一絲光芒。


“也就是說,凶手入室與張琴曾經發生過爭執,拉扯著,不慎扯下窗簾,這個證據想必除了這些,就是床底。”


“哦?為什麽?”劉明祁問。


“通過他的聊天記錄,知道上門安裝的師傅並不願意退換,那時候她也並沒有當麵作出反應,隻能捏著鼻子認了,所以她應該會在事後將柱頭按回去,因為其本身就有瑕疵,還經過二次安裝,自然不會緊湊,所以,那個柱頭就在床底。”


這樣說著,敖慈從胸口袋上取下掛著的戰術筆,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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