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便端上來了兩道顏色極為鮮豔的菜肴。看到心喜的菜肴的那一刻,雲澤愁雲密布的臉瞬間晴朗開來。
看著雲澤吃得無比歡快的模樣,雲暮琮也比之前多吃了許多。這頓飯,父子兩人吃得都很盡情。
漱過口後,父子兩人一起坐上輦轎朝雲陽殿而去。
“澤兒,渭城那件事你有什麽看法?”雲暮琮偏過頭看著雲澤沉聲道。
雲澤沒有立即回答,他掀開輦轎的簾子,伸手接了一捧春雨,目光盯著手心裏的雨水一點一點滴落,不過幾息過去,手心裏的雨水點滴不剩,他收回手在帕子上擦幹淨,這才緩緩道:“父皇,這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我們得好生賠禮!”
雲暮琮有些不解,“怎麽個賠禮法?”
“父皇,天辰去歲冬天凍死了不少牛羊,想必糧食有些欠缺,不如我們便賠些糧食吧!”雲澤將沾濕了的帕子仔細疊起,放進了袖子裏。
“糧食?”
雲澤輕輕點頭,“正是,我們如今和天辰是盟友關係,賠些糧食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天梵對我們兩國虎視眈眈,若是天辰糧食不足鬧了饑荒損了兵力,對我們可是極為不力的。”
雲暮琮豁然開朗,讚賞道:“還是我兒有遠見!日後天榿交給你,朕也就放心了!”
雲澤回以一笑,“父皇會萬壽無疆的!”
“朕可不想活成老妖怪!”雲暮琮狀似責怪地拍了一下雲澤剛擦淨的手,而後又道,“澤兒,天辰來的長公主傷勢如何了,可派了太醫去瞧?”
“回父皇,昨日兒臣已經讓程太醫去過了,傷勢雖然嚴重,但有程太醫在,並無大礙。”雲澤回稟道。
雲暮琮歎了口氣,“女兒家身上留了疤總歸是不好的,下朝後你去你母後宮裏要些舒痕膠吧,雖說不能徹底除去,但消散一些也是好的。”
雲澤溫和一笑,點頭應是。
“對了,今日天辰長公主要進宮來吧,昨日聽翊兒說,這個長公主似是不能見風,可是真的?”雲暮琮忽然想起來昨日雲翊在他跟前說的天辰長公主半月來一直戴圍帽之事,莫不是有什麽病症。
雲澤搖搖頭,他也不大清楚,“昨日兒臣也沒來得及詢問,隻能等今日進了宮才能知曉了!”
雲暮琮點點頭,以示讚同。
接下來的路程中,父子二人一直在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這樣一車相處的日子並不多,兩人趁機加強了父子情誼。
驛館裏,北璃玥剛被周伯喚醒,頭昏沉沉的,很不舒服。今日破天荒的沒有自己穿衣裳,在她帶來的兩個天辰宮女的相助下,她從頭到尾仿佛是換了個人。
她通過銅鏡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臉上的妝容,看著銅鏡中那張白皙泛紅的臉,她不禁稱奇一聲,給身旁的兩個宮女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兩個宮女一左一右,欣然接受了北璃玥的讚賞,淡笑著將手中的白玉梨花釵插進梳了足足有小半個時辰的發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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