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宇在易可的小區住了快半個月了。
每天看著她出門上班,下班回家。
兩人碰上了,她微微一笑,然後走自己的,一句話也不願意和他說。
溫時宇倒也有十足的耐心,他相信自己可以慢慢感動她,讓她重新接受自己。
這天,易可背著包像往常一樣去上班,走出電梯,眼角餘光裏有溫時宇的影子。
這男人已經把她上下班的時間摸了個門清,所以是特地早早等在那兒的。
自從那天她警告他,讓他不要再跟著自己,溫時珩便遠遠看著,也不和她打招呼。
但易可知道,他會送她去公司,隔著很遠的送。
然後他會在公司樓下徘徊很久才離去。
易可也不是鐵石心腸,她也感動。
可是她又害怕這隻是鏡花水月,得到了又失去這種痛苦,她不想嚐試第二次。
她在這座城市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有了工作,有了溫馨的小家,沒有家長裏短的瑣事。
她害怕一回頭,這些又都不在了,回到過去那種水深火熱的日子,父母逼嫁,而那個她喜歡的男人也沒法給她安全感。
時常提醒她,“別忘了你的身份。”
她的身份是不恥的。
所以她不想再繼續。
作為溫時宇的情人,他確實做得不錯,對她也很大方。
現在他突然跑過來找她,對她說要和她結婚,易可覺得那不過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
易可怕他將來後悔,也怕自己後悔。
站在公交站台,她正想招手攔車,突然被人一撞,她急忙扶住旁邊的欄杆,肩上的包被人一把扯了過去。
想著肚子裏的孩子,易可沒敢去追,隻是大聲叫道:“搶包了!”
眼前一道人影飛快跑了過去,易可看清楚了,是溫時宇。
她有些不放心的走了過去,走了很遠的一段距離,也沒看見溫時宇和搶她包的人。
她內心愈發不安,繼續往前走,聽見巷子裏的打鬥聲,她側眸看過去。
溫時宇一個人對抗幾個人,他的外套脫來扔在了一邊,就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衣,那幾人手裏有刀。
易可的手機在包裏,她隻好向路過的行人求助,中年女人看了看她,幫她撥打了報警電話。
她等不了警察過來,溫時宇的手臂受了傷,白色的襯衫被血染紅,易可拿起店鋪邊的掃帚就要衝過去。
溫時宇看見了她,一時分神,黃毛的尖刀插進他肩胛骨,血流了出來。
溫時宇忍痛踹了一腳黃毛,朝易可喊道,“你不要過來。”
易可的眼淚包都包不住,順著臉頰滾落。
打鬥還在繼續,易可遠遠看著,沒敢上前,怕溫時宇分心,也怕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眼前是一片模糊,直到警察趕到,才平息了這場打鬥。
包搶回來了,溫時宇把包遞給了她,一句話沒說,外套搭在手臂上,捂著傷口轉身離開。
“溫……溫時宇。”易可淚流滿麵的叫出他的名字。
溫時宇腳步微頓,沒有回頭。
“包拿回來了,應該沒有丟什麽。”
說完,他抬步離開。
他不是不想和她說會兒話,但又不想她因為愧疚而接受他。
溫時宇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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