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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徑那閹人的臥房，進去搜查出一本畫冊。”
“其內容過於汙濁，恐髒了主人雙目。”
畫冊。
還汙濁。
那更要看看了。
畫冊被竹西藏在內襯裏，還用褲腰帶繞了兩圈。
穆眠野就見那白色的襯.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隨著他解衣的動作，在自己眼前忽閃忽閃的，牙根都開始發癢。
昨兒就該讓他口.侍的，個小妖精。
可畫冊一出來，穆眠野的注意力立刻轉移。
封麵實在過於眼熟。
“起來。”，他一把將竹西撈起來，塞了雙筷子，“先吃。”
自己則迫不及待的翻開了內頁。
太監的藏書，又是個男.寵的身份，這畫冊的內容不言而喻。
前半部分畫的是太監服.侍宮女，後半部分畫的是太監服.侍男子。其間器.具花樣體.位繁多，且多涉及血液和皮.鞭棍棒，整體瞧著令人後脊發麻，眉頭緊蹙。
讓穆眠野難以理解的是，他對這本畫冊的內容也多有熟悉。
安宇國已經有刻印技術，卻沒有實現圖冊的印刷。
麵前這本畫冊看紙張已經有些年頭，可顏色依舊豔麗豐富，筆勢圓潤，細嗅還隱有墨香。
不可能是仿品。
可此類禁書的真跡價格高昂，隻在少數同好內流通，又為何會在一個無名閹人手裏？
穆眠野忍著不適把每一頁都又看了幾眼，終於在角落裏發現了一點朱紅色的標記。
他後腦陣陣發痛，眼前恍惚閃過零星幾個畫麵。
這朱紅標記，竟然是他親手繪製上去的！
不，不能說是他，是原主。
穆眠野一時回憶不清晰，記不清具體年份，也記不清是和誰一起看的。
可毋庸置疑的是，這本畫冊是有心之人刻意暴露。那個被寧正立帶走的閹人，以及昨夜屋裏燃燒的混著春.藥的香料，怕是都在別人掌控之中。
氣惱，羞憤，後知後覺的恐懼。
被人算計還不自知，這種被動的局麵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穆眠野咬緊牙關，隻恨不得現在殺回去，抓著那閹人的脖子，一刀刀刮開皮肉，用盡酷刑。不招供也罷，好歹報了昨日的仇。
“主人。”，碗裏被擱了塊兒剔了刺的魚肉，竹西眼神掃過尚未合上的畫冊，“難怪主人昨夜不許屬下口.侍,屬下的技巧，確實不如這上麵的……”
“住嘴。”，穆眠野啪嗒一聲合上畫冊，抬起筷子想給他一下，又怕把人打爽了，悻悻然夾了一筷子青筍丟過去，“莫要拿自己與這醃臢物件兒作比。”
竹西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先是一愣，隨即笑彎了眉眼。
他神色清淡疏離，靜立時總是不自覺露出殺手獨有的凶煞，可稍微給予些尊重，就高興的像是換了個人。
穆眠野試圖多看兩眼，可那溫和的神情轉瞬即逝，複又端上一副規規矩矩伺候人的奴婢樣兒。
“此行前往穆府，你替我辦一件事。”，穆眠野遞上一把鑰匙，“我與母親心生隔閡，於府內不能隨意行走。你隱匿的功夫強，替我去一趟父親的書房，窗戶左側有一道暗門，裏麵藏著他生前記錄的行軍糧草數額，你偷出來，莫要讓母親發覺。”
“此事若成，我便可上請恩賞，替你在金吾衛裏謀個職位，早日脫去你口中那副……陰溝裏的影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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