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這段時間明司禮的傷都已經好了,寧柏曄和明司禮跑了各大茶樓,除了之前商定的五五分成,把合作說書內容的內容一一商定,商定了每五日給茶樓《三國演義》的新的章節,每個茶樓的說書先生幾時開始講,將什麽內容都由茶樓自己決定,又敲定了幾個說書先生。講的時候給客人送什麽樣的點心。等等。一個月分一次賬。
悅來樓的掌櫃說因為他們沒有管好廚房,導致有人投毒,作為賠償悅來樓的說《三國演義》的所有賺的銀子一分不要,都歸寧柏曄,至於寧柏曄要不要和明司禮分賬,掌櫃的就不管了。另外悅來樓的掌櫃說以後隻要長寧王府的王妃和公子來統統免費。還另外補償了一筆銀子。除了長寧王府,當天中毒的所有來的客人都補償了銀子。
薑楠聽後覺得這個悅來樓的掌櫃挺上道的。怪不得可以是京都最大最好的茶樓。這悅來樓的老板得是多有錢才任由悅來樓虧損也毫不在乎,還一直開著。而且出了食品安全問題賠償起來也毫不吝嗇。薑楠對悅來樓的老板很好奇。
薑楠問寧柏曄:“曄兒,那悅來樓的掌櫃說賺的銀子全部給你,他們一分不要,你怎麽說?”
寧柏曄答道:“我自然是不肯的呀,他們一起賠償了我們銀子,又免除了我們今後去悅來樓的賬這就夠多了,母妃不是經常教導我,我們不能占別人的便宜嗎?”
薑楠笑道:“不錯不錯。曄兒真乖,須知這世人都是患寡而患不均,若是將來這《三國演義》給那悅來樓帶了許多收益,而我們又拿走全部的銀子,那悅來樓恐怕是要和我們結仇了。”
明司禮道:“可是王妃,那悅來樓的老板再有錢也不過是一介商賈,他怎敢和我們這樣的顯貴人家爭長短?”
薑楠好看的紅唇彎了彎,眼睛亮晶晶的笑道:“所以說你們還小呀,很多事還不懂。就算是我們地位超然也萬萬不能欺負別人,須知強不淩弱眾不暴寡啊。”
明司禮覺得“強不淩弱眾不暴寡”這句話說的很好,瞬間有點崇拜薑楠,他還在等薑楠繼續說。結果薑楠說完這句就沒了。明司禮看向寧柏曄,寧柏曄對他笑笑,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明司禮問道:“然後呢?”
薑楠受上一世應試教育的影響,很多東西就隻記得一兩句經典的至理名言,前後的論述什麽的就不記得了。所以她經常教寧柏曄就教那最經典的幾句。薑楠莫名奇妙,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輕顫,說道:“然後?沒然後了啊,我說完了,行了你們去玩吧。我還要寫新的話本。”說著就把他們趕了書房。
等他們兩人被趕出來後,明司禮問寧柏曄:“柏曄,你母妃怎麽說話說一半啊。”寧柏曄無奈道:“我母妃經常這樣,習慣就好了。我母妃經常突然冒出一兩句至理之言,然後就戛然而止。”
明司禮裝作毫不在意的又問:“對了,柏曄,你母妃多大年紀啊?”明司禮耳朵有點微微泛紅。
寧柏曄絲毫沒有察覺好兄弟的異樣,回答道:“我母妃啊,我母妃今年十八吧。你問這個幹嘛呀?”
明司禮沒有回答他的話,支支吾吾說道:“柏曄,你有沒有想過,唔,我是說萬一,,萬一你父王再也不回來了,那你母妃,你母妃,,還這麽年輕。。你別生氣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寧柏曄沒有生氣,他有點惆悵的說道:“我不會生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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