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愷擠到了一邊。
不過高愷並不在意,咬了一口糕點,唇齒留香,很好吃,他想起前兩天自己跟著母親去承平王府串門,偷聽外祖母和母親的悄悄話。外祖母說找波斯術士占卜了,說自家舅舅也就是承平王的正緣是死了丈夫或者是二嫁的女子,他今天看到寧柏曄的娘,不就剛好是死了丈夫的女子嗎。長得又漂亮,又沒有親生兒子,又會做糕點,身份也高貴。和他舅舅承平王很般配。他打算回去跟娘說。
話說這邊薑楠來到的兵部尚書府見到了劉萱雲。劉萱雲眼睛紅紅的,像哭過的樣子,薑楠忙上前問道:“雲雲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哭了?”
劉萱雲瞬間眼淚又下來了說道:“我家老爺要把我的管家權,給那賤人。囡囡妹妹你說怎麽辦?”
薑楠說道:“怎麽會這樣?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劉萱雲擦著眼淚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剛才老爺突然讓管家來要管家鑰匙,說從明天開始讓沈姨娘管家,我聽那話的意思好像是我對沈姨娘做了什麽,還是克扣了她的用度?我真的沒有對他們做什麽啊,為什麽老爺不信我。連一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就給我定了罪,要奪走我的管家權。”
劉萱雲又開始哭,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薑楠上前安慰道:“雲雲姐,我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用齷齪手段對付別人的人。況且你能教出司禮那樣的好孩子,你絕對不會是一個壞人。”
劉萱雲聽完說道:“謝謝你囡囡妹妹。連你都這麽相信我,可是我跟老爺成婚那麽多年,他居然不信我。還要奪走我的管家權。嗚嗚嗚。”劉萱雲把臉埋在帕子裏,又低低的啜泣起來。
薑楠看見劉萱雲這麽傷心,又不好評價人的家事,於是想了想說道:“雲雲姐。我問你,你要管家權有什麽用嗎?或者說有什麽好處嗎?”
劉萱雲聽得薑楠這樣說。止住了哭聲,認真思考起來,正色說道:“要說有什麽好處,,就是關乎臉麵吧,實際的好處,好像是沒有的,每日都要管一些瑣碎的事情,什麽吃的住的用的開銷啊 ,要采買什麽東西啊 ,還要看賬本。也撈不到什麽錢。非常勞累。”
薑楠道:“既然不是什麽好差事,丟給別人不更好,雲雲姐是正室,他們難道真敢克扣你什麽用度不成?要我說啊,隻要咱有錢,就算是克扣了又如何,咱叫人出門采買就是。”
劉萱雲不哭了,她覺得薑楠說道對,立馬擦幹眼淚。說道:“囡囡你說的對。”
薑楠拿出銀子說道:“走吧,雲雲姐,我帶銀子來了,我們去買個大件開心一下。”
劉萱雲高高興興出門,上了薑楠的馬車,跟著薑楠去買大件。
薑楠說的大件是印刷坊,兩人坐著馬車看了好幾個印刷坊。最後鎖定了一家,這家印刷坊占地麵積又很大,租金有些貴。之前印刷的書籍因為內容問題,所以瀕臨倒閉,很適合薑楠他們要大麵積印刷的要求。薑楠當即就付了五十兩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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