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幫他們剪,又是送他書,又是送他毛筆的。搞得寧柏曄都不好意思了。
其實寧柏曄確實是看見過薑楠給齊護衛修發型。每隔一個月薑楠就固定給齊護衛修剪一次發型。
寧柏曄看過一兩次後,感覺好像也不是很難,覺得還挺有意思,再加上同窗的竄動,於是就咬牙答應了同窗的要求,給他們剪齊護衛同款。然後就成這樣了。
薑楠聽後嘲諷道:“我當是什麽大事呢,不就是剪個頭發嗎?又不是不能長出來了,孩子想換個發型而已,你們這也管的太寬了吧。”
接著她看向先生,眼神冰冷帶著怒氣,冷冷道:“居然還打手板了?”
複有繼續冷冷說道:“連明司禮和高愷幫我家曄兒求情也被打手板了?這是什麽道理?這意思是告訴全書院不許與我家曄兒交好?”
薑楠這一番話,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一位中年男子出來說道:“長寧王妃此言差矣,斷發乃是對父母大不敬,當屬大逆不道。令公子此舉當屬不妥。”
除了明司禮的爹和高愷的爹沒出聲外。其他家長紛紛附和:“沒錯,你們王府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
“給個說法!”
高愷的爹和明司禮的爹見眾人這樣圍著長寧王妃一個弱女子要說法,怕薑楠沒有招架之力。畢竟薑楠在他們看來也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剛準備出來打個圓場。
不想薑楠一個嗤笑打斷了眾人。
薑楠冷笑道:“是嗎?你們沒聽先生說嗎?是眾位的公子央求我兒子給他們剪的”
眾人聽薑楠這麽說,強辯道:“即便是這樣,令公子也不能真給剪啊,這不是胡鬧是什麽?”
“是啊”
“正是”
薑楠怒極反笑,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因為沒拒絕你們兒子的請求所以錯了?”
眾人道:“正是。不合理就應當拒絕。”
薑楠冷冷道:“如此,那我拒絕給你們一個說法。因為我覺得不合理。我家曄兒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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