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夫見寧鈺傷勢如此嚴重,說道:“王爺,倘若再不找老朽過來,王爺今晚定然會突發高熱的,病情會非常的凶險。”
薑楠在一旁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啊,賈大夫?要不要縫合一下?”
大夫驚訝道:“王妃怎麽老朽的師父的獨門技藝?傷口縫合術。”
薑楠隨口忽悠道:“我胡說的,我隻是想這皮膚有傷,應該就和布料撕裂一樣,都可以用針縫合吧?”
賈大夫點點頭說道:“王妃真的有醫學天賦啊。”
薑楠說道:“賈大夫過譽了,趕緊動手吧,他這衣服還敞著呢,冷。”
賈大夫點點頭,然後開始縫合。
縫合之前賈大夫對寧鈺說道:“王爺老朽來的匆忙,以為是王妃傷了腰,所以沒有帶麻沸散,等老朽回去拿一些過來。縫合的時候王爺就不會那麽疼了”
寧鈺表示不用,就這麽縫。
賈大夫勸道:“這每一針下去都會產生劇烈疼痛。嚴重的會暈厥。”
寧鈺依舊表示不用,如果賈大夫深夜再王府一來一回兩次,有心人很快就能查出賈大夫是會回春堂去拿麻沸散?這樣很快就能查出受傷的人是他了。
賈大夫想想寧鈺也是長年在外征戰沙場的,這種痛也許受得住。於是便開始縫合。
每一針下去,寧鈺都覺得鑽心的疼,真是如賈大夫所說,他真的痛的快要暈厥。全身冷汗直流,手因為用力一直在微微顫抖。
薑楠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疼,她覺得這個寧鈺是真男人呐。這都能忍。薑楠看著寧鈺疼的冷汗直流依舊麵不改色的樣子。有些看不過去。於是把帕子疊成幾疊塞進了寧鈺的嘴裏。
寧鈺嘴突然有了這個帕子。他忽然覺得全身的疼痛都有了發泄的地方。於是他死死的咬住了帕子。
經過漫長等待,終於縫合完畢,寧鈺的全身都浸滿了汗水。顯得整個人又狂野又性感。再加上寧鈺那出眾的長相。連薑楠這樣前世看慣了俊男美女的人都忍不住多他看了幾眼。
薑楠在寧鈺卸下力氣鬆開帕子的第一時間就往寧鈺嘴裏塞了塊蜜餞,哄孩子般的說道:“好啦好啦,不疼了,吃下這顆蜜餞從此就是甜甜的啦。”
這是薑楠前世小時候每次媽媽帶她去打疫苗針就會給她一顆糖,然後說這樣的話。
薑楠見到寧鈺忍的如此辛苦,很敬佩他的忍耐力,又看他一身的傷想必都是戰爭留下的於是更加敬佩他。於是她就想了這麽個法子減輕他的痛苦。
寧鈺被女人羞澀的表白過,大膽的勾引過,還有懼怕過,就是沒有被女人當做孩子般溫柔的哄勸過。
薑楠剛才手拿著蜜餞塞到他嘴裏,手指輕輕觸碰到他的嘴唇。有些涼,軟軟的。寧鈺心底生起一絲異樣。
寧鈺有些不敢看薑楠了,剛才他還毫不在意的在她麵前赤裸上身,現在突然有點在意了。
他想起自己白天對薑楠說的那句:“你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他突然就覺得有點害臊了。臉也紅了。
他白天說的那句話並不是出於真心的,他說樣的話隻不過是為了哄薑楠讓那個以他救命恩人自居的漁村女尋淼淼進王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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