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幹什麽?”
這時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費公子突然發聲了,聲音低啞:“嶽母大人,讓她過來吧,方才情兒最後一個想見的人是她。”
盛國公夫人見狀便沒再阻撓。
薑楠見沒人再阻止她,她便湊到盛情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
她決定既然盛情已經給她道歉,那她也要給盛情道歉。她要把真相告訴盛情,她要告訴盛情自己是騙她的,費公子從來就沒有奸汙過她。而且費公子對她一往情深。
薑楠說完後便告辭了,她希望別人說人最後喪失的是聽覺這句話是對的。希望盛情好歹在最後的時間裏,能知道真相。
深夜,皇宮裏的一處宮殿內。一男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垂著頭,正是齊狗蛋:“主上,您說過,我隻要讓盛情支開長寧王妃,就準我帶盛情走。怎的她喝了我下了毒的酒就死了?一屍兩命?我的孩子也死了。”
那人回答道:“:你敢懷疑我?你急什麽?那藥是喝了以後會假死的,隻要你等她下葬,你再去把她挖出來,不就行了?不出七天她就會醒。我還會騙你不成?”
齊狗蛋安下心來。假死好。隻要她假死,以後不會有人來找她了。 隻能打擾他們的生活了。他們一家三口可以快樂的隱居山林了。
但是令齊狗蛋萬萬沒想到的是,費公子竟然不許盛情下葬。聽說費公子日日陪在盛情身邊。和她說話,為她守靈,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這樣下去可怎麽辦?盛情馬上就要醒了。屆時可就逃不出來了。
齊狗蛋又等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萬分焦急。等來等去,隻等到了長寧王妃又來到費府。
薑楠是被費家起來當說客的。請他來勸說費公子,同意盛情下葬。
薑楠靠在停放盛情棺材旁邊的費公子麵前。短短幾日不見,費公子竟然憔悴成了這樣。滿臉胡渣,眼眶深深凹陷的。還有黑黑的黑眼圈。你看就是整整幾日的沒睡覺的樣子。
薑楠對費公子道:“人死不能複生,還請費公子節哀。”
費公子仿佛沒有聽見薑楠說話。麵如死灰,隻自顧自的說道:“她怎麽能死了呢?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了她。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她。可她就是不喜歡我,他三番四次的拒絕了我。我想她應該是嫌棄我醜吧。於是我在得知能與她定親時,我瘋狂的減肥,隻求在新婚夜她好歹能看我一眼。結果她連看都不看就死了。
我還給我們的孩子準備了小衣裳,小鞋,小床這些我都準備好了。隻要她願意,這個孩子我一定會將他當親生孩子一般去疼愛,可是她就是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她就這樣死了。”
薑楠心底為費公子感到悲哀,卻也隻能繼續勸道:“費公子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姑娘。我們現在還是讓情兒妹妹入土為安吧。”
費公子突然激動起來:“我有時與她說話,我能看到她還在流眼淚,她還沒死。我要等她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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