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動手將薑楠拉回王府了。
元妙大喊道:“你們沒聽見大夫說嗎?我們王妃方才砸了頭,是個病人!你們不許動我們王妃!方才的賬我還沒算完!我看誰敢再傷一次我們王妃!”
元妙指著費府的幾個婆子道:“剛才就有你!還有你!還有你!還有紅兒!你們都給我等著,傷了王妃我看你們擔待的起嗎?”
寧鈺此時感覺自己異常的煩悶,仿佛自己所有的耐心已經被全部耗盡。
寧鈺陰沉著臉對侍衛們一字一句道:“我再最後說一遍,立刻,將王妃給我帶回府。”
侍衛見自家王爺真生氣了,這下真不能含糊過去了,正色對薑楠道:“王妃,得罪了。”
說完分別直接一記手刀劈向元妙元姝。兩個侍衛分別向前分別扛起元妙和元姝。
侍衛又想用同樣的方法對薑楠,薑楠一邊後退,一邊道:“住手!寧鈺!叫他們住手。”薑楠快要急哭了。
寧鈺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薑楠。
薑楠看著寧鈺,想從他的眼裏看出他是做戲,或是希望寧鈺給自己什麽暗示。卻什麽都沒有。寧鈺是認真的。他竟然真的叫人把自己拉走,竟然真的不幫她,竟然真的就那麽看著,並且還任由尋淼淼堂而皇之的抱著他的胳膊。
薑楠對寧鈺失望極了。薑楠的頭還在痛,薑楠這時才發現自己的頭還在流血,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而寧鈺絲毫不關心,他就隻是站在那裏,好似還有些非常不耐煩。
一旁的賈大夫看著侍衛們仿佛也要給薑楠一記手刀,忙阻止道:“住手!王妃的頭部方才已經受傷,她的頭頸部不可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賈大夫又勸道:“王妃!跟王爺回去吧!你再不回去他們若是對你再打暈一次,你的頭會更暈的,對你的腦部也非常有害啊!”
薑楠:“賈大夫別勸了,我不會走的,我絕不讓他們活埋情兒妹妹!如果幾天以後情兒妹妹開始有腐爛的跡象,我就同意下葬!但是現在,我決不同意!”
侍衛聽大夫這麽薑楠的頭頸部不能在受到重擊。於是看向寧鈺,請寧鈺示下。
寧鈺冷冷道:“動手!”
薑楠沒想到寧鈺明知自己頭部不能在受到重擊情況下,居然還要侍衛動手。薑楠此時已經完全確定寧鈺不是在尋淼淼麵前做戲,他是真的要侍衛敲暈她。薑楠此時委屈夾雜著憤怒,心中酸楚,他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這就是他說的喜歡自己?不維護自己就算了,還和別人一起站在她的對立麵。
薑楠的眼淚在眼睛裏打轉,她委委屈屈的看著寧鈺。
寧鈺見薑楠這樣委屈的看著自己,還夾雜著幾分憤怒,眼眶發紅,倔強的咬著嘴唇,仿佛在用力不讓自己哭出來。而且薑楠額頭還在流血。
寧鈺突然心口一痛,緊接著就是頭痛欲裂,隻在一須臾之間,寧鈺心痛的感覺和頭痛的感覺突然一起就消散了,他隻覺得煩悶,隻想快點回去,覺得薑楠這個女人事真多,寧鈺冷冷道:“還不快動手!”
侍衛走到薑楠近前,薑楠此時已經被逼的退無可退,身後就是盛情的棺材。
侍衛道:“得罪了,王妃!”
突然一個女子虛弱的聲音從薑楠身後傳來:“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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