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裏雖然不能動,但是意識很清醒。外麵發生的一切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長寧王妃是如何如何的護著自己,不讓他們將她下葬。甚至還被人從棺材上拉下來,磕破了頭,流血也毫不動搖。長寧王妃明知自己想要陷害她與他人有奸情。還這樣護著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連自己的父親母親,都要將她下葬,她卻不肯。甚至為了她不惜長寧王翻臉。不顧體麵大鬧靈堂。
她對自己這樣的好。她的孩子應該就是報應吧。盛情,不禁淚如雨下,悲從心來。薑楠看到盛情哭,想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保住她的孩子。這還是死了。薑楠也跟著哭起來。
盛情見到薑楠,額頭還流著血。而且還在為她哭。盛情心中的愧疚更甚,加之她躺在棺材中這麽多天,滴水未進。再加上失去孩子的打擊。盛情心緒起伏難平。心如刀絞,淚流滿麵,她覺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在發麻。頓時覺得呼吸不暢,天旋地轉。一下子暈了過去。
費公子見狀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賈大夫繼續把脈:“大家別慌,她隻是暈過去了。暈過去了也好,我現在就去開催產的藥。等她醒來,就將那死去的胎兒流下來。先將人扶進房間去吧。”
賈大夫又對薑楠道:“王妃,你這額頭還在流血,讓另一位大夫給你包紮一下,你快回王府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薑楠點點頭。另一位大夫上前給薑楠包紮額頭。
薑楠靜靜的坐在一旁。環顧四周,此時已經沒有了寧鈺和尋淼淼的蹤影。費府的一個丫鬟道:“長寧王妃是在找長寧王嗎?方才少夫人醒來之後他們就已經走了。”
“走了,就這樣撇下自己和別的女人走了。連一聲招呼都不打。”薑楠心中苦澀。
薑楠的額頭包紮完畢,讓大夫看了一下元妙和元姝,大夫給她們紮了針,她們也很快醒了過來。
薑楠想沒她的事了,她剛準備出費府。費公子急急趕來,給薑楠行了一個大禮:“大恩不言謝,長寧王妃有什麽用的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費某決不以任何理由推辭。”
薑楠道:“她醒了嗎?”
費公子擔憂道:“還沒,一會她要喝催產藥,不知她受不受的了。”
薑楠:“你,,你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費公子:“她不喜歡我。”
薑楠本想安慰費公子兩句說你待他好,她總有一天會喜歡你之類的話。但是又想到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薑楠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費公子突然道:“長寧王妃,你是不是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薑楠訝異道:“你怎麽知道?”
費公子:“那孩子沒了,所有的人都勸我節哀,隻有你沒說。而且方才你勸所有人不要將她下葬時,你隻說不要將她活埋。你從來沒有提起過不要將他們的孫子也活埋了。”
薑楠隻好道:“是,我知道。”
費公子道:“那她孩子的父親是誰?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薑楠也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麽盛情在新婚當夜喝了那合巹酒就先是中毒。然後就假死了過去。薑楠懷疑是齊狗蛋下的毒。目的就是要帶盛情走。
隻是薑楠不知道盛情到底知不知情?看她剛才失去孩子那悲痛欲絕的樣子。像是不知情,或是她不知道喝了假死藥,孩子會死?
薑楠反問道:“若他孩子的父親出現,你會讓他帶她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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