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公子冷笑道:“你的種?你為了孩子做過什麽?你不就播了個種而已嗎?那可憐孩子最後還不是被你害死的?我是武功不如你,但是你以為你能輕輕鬆鬆的走出我費家嗎?”
齊狗蛋不想再跟費公子廢話。一把推開費公子就要去拉盛情。費公子因為端著盛情要喝的不要所以躲閃不及。重重地撞在桌角,疼的他悶哼一聲,但是他手中的藥卻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盛情聽到費公子被推倒撞在的聲音,忙回過身來。躺在床上,關切的查看費公子是否有事。見他還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要吃的藥。盛情的內心一陣感動。
盛情對齊狗蛋怒道:“你與我之間的事情不關旁人的事。不要再傷及無辜了。我們做的孽還不夠多嗎?”
費公子又對齊狗蛋道:“她才小產完。十分虛弱。你若不怕傷了她,你就盡管去抱她。況且她根本不想跟你走。”
齊狗蛋根本不理會費公子,:“情兒,跟我走,你不是說你想過自由自在的日子嗎?從今往後我就隻陪著你一個人。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們兩個可以過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盛情道:“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你為什麽不一早帶我去過這樣的日子?我們回不去了。我們之間還橫著一個孩子。那是一條人命。我曾歡歡喜喜的期盼過他誕生在這個世界。我曾經為他日夜祈禱。希望他有一個很好的父親。不像我。”盛情淚流滿麵。
費公子忙道:“情兒,你別哭,你才小月完不能哭啊。”
又對齊狗蛋道:“你快滾!倘若你真的喜歡情兒,你就走遠些,走到她看不到的地方,不要在這裏觸及她的傷心事。現在不要說這些事,她不能哭。”
齊狗蛋看著盛情這副樣子。也十分心疼。他看著盛情,發現盛情的眼神始終都不看向自己,半晌,他垂下頭來。輕聲道:“那我先走了,我改日再來看你。你好好養著。”
盛情依舊不看他,也不發一言。
齊狗蛋走後,費公子端來補藥給盛情喝,柔聲道:“快喝吧,不燙,我把它弄到溫熱才端給你的,現在喝剛好,再不喝就涼了。大夫原本交代必須在你落下,後喝。但是你累的睡著了,我不忍心叫你起來,想讓你多睡會,所以等你睡醒了才叫你喝,大夫說必須喝光,把。。都排盡了,對身體恢複才好。”
然後費公子又拿出一個裝著蜜餞,的盤子道:“我知道你怕苦。你喝完這個時候吃點這蜜餞吧。特地叫人從街上買的。”
盛情道:“你怎麽知道我怕苦?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啊。”
費公子苦笑道:“我見過你喝藥的。你苦的把藥全部都吐出來了。後來你的母親拿了一塊蜜餞哄你,你才全部喝下。
費公子又低聲說道:“你從來就不記得你在我麵前做過什麽事。也從來不在意你在我麵前是什麽樣子。”
盛情見費公子一臉落寞,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口,低聲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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