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上長滿密密麻麻的血點，醜得像麻婆。
更有離奇的是黑臉男子，肚子內生出肉球，橫衝直撞，發出嬰兒啼哭。
一雙獸形的六指就要撕裂肚皮，似乎要破裂而出。
聽到哭聲，婦人們淚流滿麵，不由自主過去幫忙，按住男子的手腳，就要接生。
村長顫顫巍巍，舉起竹杖，一杖點出。
嗡——
肉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哭聲漸漸平息，
黑臉男子感受到肚內肉球消融，口吐一團蠕動的肉球，心有餘悸。
肉球想跑，被韓千問一腳踢進水盆裏，燒成灰燼。
婦人怔怔然，眼神迷茫，疑惑自己為什麽要按住男人的手腳。
黑臉男子被按得舒爽，沒有提醒婦人們放開。
臉色漲紅，隻是掩藏在漆黑如炭的臉皮下，無人看出。
村長眼神失望，看向韓千問，示意他也試試。
“我有自知之明，不是那塊料。”
眾人詫異，韓千問一向高傲，居然能說出如此謙虛的話。
“村長唬人，明明知道，卻故意讓我們試。”
村長笑嗬嗬，捋動山羊白胡子。
“不試試，你們又豈會甘心，私底下抱怨我不公。”
眾人被說得愧疚，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所有人都看過來。”
村長並不浩大的聲音，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他衣袖翻動，法力鼓蕩，無字金卷被祭起，發出刺眼的金光。
在黑夜中，宛若一顆小太陽。
“誰能走向無字金書，令它文字浮現，誰就是下一個守歲人。”
還在哭泣迷茫的眾人回神，紛紛提起精神，看向金書，潮水般擁來。
不過沒走幾步，紛紛栽倒在地，在地麵砸出一個人坑，爬不起來。
不到五步，已經淘汰半數之多。
村長老邁的目光，越發失望，咳嗽一聲，差點把最後一口氣咳斷。
韓千問眼中憂色更濃，沒有新的守歲人看黃曆，夕陽村隻怕不到十天就會死傷殆盡。
最終隻有七位男女，進入金書五丈範圍。
腳步愈發沉重，艱難。
一名紅衣門童，圓臉紅唇，信步款款走來，快步超越其餘六人。
“是老守歲人的門童，季文路！”
他是老守歲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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