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和李雨菊、李丹若姐妹幾個見了禮,寧老夫人笑盈盈的吩咐開席。
裏外間各擺了一席,外間,李玉靖居首,五爺李雲瑋陪了末座,這宴席算是為李雲直而設,李雲直自然陪坐在李玉靖右手邊,讓了幾輪酒,李玉靖臉色微微泛著紅暈,看著李雲直笑道:“現如今家裏,你大哥從小讀書上頭沒天份,好在咱們這樣的人家,也不用科舉一條路走到黑,我和老祖宗商量了,早幾年就讓他恩蔭領了差使,你二哥,我是打算讓他走科舉的正途,這兩天,老祖宗和我,還有你母親,細細商量過你的前程,老祖宗和你母親的意思,是想讓你也走科舉的正途。”
李玉明目光複雜的看著李雲直,下意識的掃了眼對麵的兒子,垂著頭慢慢抿了口酒,李雲直帶著笑,恭敬的凝神聽著李玉靖的話:“你的文章,我看過幾篇,天份不錯,就是少了明師指點,今早散了早朝,我尋你舅舅說了你的事,你舅舅也是這個意思,璞玉未雕,不過差個功夫,往後,府學就不用去了,學裏的韓教諭雖說盡職用心,到底學問見識上頭有限,至於國子監,也不必去那兒荒廢功夫,你的文章跟翰林大學士姚相公路子相近,姚相公是你大舅同科至交,就讓你大舅去替你討這個人情去,若能拜到姚相公門下,學問文章精進指日可待!”
“恭喜三郎!姚相公學問文章極得皇上賞識,這是大福氣!”李雲深拍了拍李雲直的肩膀恭喜道,李雲直臉色紅漲,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李玉靖哈哈笑著,拍了拍李雲直後背笑道:“往後也不能一味窩在家裏做學問,要常跟你二哥出去會會文,時常往各家走動走動,多結識結識青年才俊,往後出仕為官,不能隻靠學問文章,這故交同年也極要緊,為人處世上頭,記著多跟你大哥學學,你們兄弟幾個,要和氣一心,這才是家族興盛之道。”
李雲直急忙起身長揖答應,李玉靖愉快的指著酒杯笑道:“跟你大哥、二哥進去給太婆、還有你們母親、妹妹敬杯酒去,五郎也去!”李雲誌和李雲深忙站起來,吩咐取了幹淨杯子和酒壺,往後麵敬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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