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邁隻有一個小廝和一個老仆人,到京城也不過一年,還有半年功夫隻敢埋頭苦讀備考,對京城諸事都是茫然不熟,定了親後,李家大爺李雲誌過來了幾趟,熱情的指點了許多事,又時常遣小廝、管事過來幫忙打點,這才在短短幾個月,賃房子、收拾整理,準備成親的種種件件,在成親前,妥妥當當的備齊了成親必須的諸事。
成親前兩天,李家大女婿、兵部左侍郎裘家二爺,二女婿狄推官就帶著府上辦過婚娶大禮的家人上門幫忙,薑家五爺薑彥明以子禮守孝,不便過來,薑家大爺,三房嫡長子薑彥宏和長房嫡長子,薑三爺薑彥誌卻也是一早就帶著人過來幫忙,三家府裏諸人由狄推官統總調度,都是辦老了大事的世家仆從,不過一天功夫,諸事俱已停當。
陳清邁送走狄推官,看著老仆關了院門,深吸深吐了口氣,轉過身,背著手,微微昂著頭,意得誌滿的看著院內,院子裏到處掛著大紅燈籠,照的滿院喜慶,灑金的雙喜字映著微微晃動的燭光,金光喜色交相輝映,那流溢四散的金光晃動著仿佛要直飛衝天,他陳清邁的前程,也將如同這金光一般,就要一飛衝天。
早上看嫁妝的那絲不喜早已被金光喜色衝的無影無蹤,這門親事,甚至比中舉更讓他狂喜,攀了李府,縱然是白身,那中舉也不過是早晚的事,如今中了舉,自己也算是個聰明能幹的,高官厚祿不過是早晚的事,還不是晚,是早,殿試前四甲又怎麽樣?不還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授官呢!自己這個四甲外,卻早就得了差遣,吏部主事對自己是何等客氣,這刑部主事,可是由著自己挑選的!
陳清邁滿足的歎了口氣,如今兵部左侍郎裘二爺、京城府衙一等一的實權人物狄推官,和自己都是兄弟相稱的連襟,連國公府薑家,往後也是常來常往的姻親了,陳清邁隻覺得頭暈暈仿佛醉酒般,這一步,就踩進了京城權貴圈子,嫁妝,那都是小事,有了差遣,有了權,銀子就多的是……
陳清邁春風得意馬蹄疾,娶回新婦,送走擠滿院子的賓客,已經是人定將過,陳清邁醉的腳步斜歪,一路踉蹌著進了新房,新房裏香氣宜人,簾幔或垂或掛、如雲如霧,燒的正旺的紅燭照的各處耀眼爭光,滿屋的丫頭婆子珠繞錦裹,紅彤彤亮閃閃的床上,李金蕊一身大紅常服,如一枝含苞等放的花兒般端正坐著,正含羞帶怯、眼波橫流偷偷看著他,這才是大家氣象、富貴享受……
第二天的複麵回門,卻有些出乎陳清邁的意料,眾人雖說個個笑容可掬,卻幾乎沒人說什麽話,認了親,眾人呼啦啦轉眼間就散了個幹淨,李金蕊毫不介意,拉著他直奔母親的正院進去就沒再出來。
午後出門上了車,陳清邁看著李金蕊,委婉的笑問道:“我原想和大伯多聊一聊,討教一二,大伯今天象是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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